求阿翁把彩春换回来。”
“我昨儿个才去的。阿翁怕咱俩身子没好利索,过了病气给小娘子。再一个,我觉着茯苓是个明白人,你没听彩春说,茯苓在耳房睡,那也就是说,茯苓在小娘子跟前服侍。”
“可茯苓种菜种瓜摆弄盆景花卉是把好手,服侍小娘能行么?”
“心向着小娘子就行!”金钏想到彩春谈及玉姝时,目中一闪而过的鄙薄与轻蔑,心里一阵阵发酸,“彩春说的话,我字字句句都给她记着,等回东谷,禀给王妃知晓,定要叫她好看!”
银钏重重点头,“嗯”了一声。
俩人正说着,莲童急匆匆跑进院里,还未站定,便气喘吁吁说道:“阿、阿姐,小娘、小娘子来啦!”
莲童是银钏的弟弟,为秦王端茶送水,跑腿传话。这会儿趁着放饭,偷溜出来。
银钏佯怒,“你怎的不等天黑才来跟我说?人家彩春都先你一步!”
金钏看不过眼,为莲童抱屈,“他得在王爷跟前支应,哪能像彩春那般没规矩?”从荷包里掏出几颗狮子糖塞给莲童,问他,“小娘子是何模样?”
莲童把糖接在手里,认真回想,“唔,小娘子……白净,眼睛大……”再说不下去了,他送饼馁的时候瞄了一眼,压根没敢看仔细,只得说点别的凑数,“小娘子带着豹郎君来的。”
阿豹救下玉姝一事,是阿翁对他们说的。私下里,他们叫阿豹做豹郎君。
“豹郎君就这么大点儿……”莲童比比划划,“王爷抱它它都不怕……”说着丢一颗狮子糖进嘴里。
又零星想起玉姝的穿戴,拉拉杂杂讲了一通,金钏银钏听的津津有味。
莲童临走时,银钏还不忘耳提面命一番,“小娘子的口味要记住,哪样点心用的多下次就多送哪样……”
莲童拍着胸脯答应,才放他回去。
用罢晚饭,玉姝拜别秦王,自暖阁出来,已是月上柳梢。高德昭手持灯笼,躬身在前为她引路。别院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安全,宋城还是缀在玉姝身后,面带戒备四下观望。
高德昭头发花白,已见老态,时不时提醒一句,“小娘子留神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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