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耳内各有一个细长的管道直通下方的小球。我当初细细思量一番,估摸着先祖的用意是用酒祭祠,方能将此门打开。所以,我就从此处倒入佳酿。酒液入内,那小球便滚动了,让我心中一喜。”
刘逸文眼睛一亮,心忖:这里面定有玄机。
杜丰轻叹一声,续道:“谁知我从这处倒入,不一会酒液就从右边的瓶底流了出来。”
刘逸文一愕,讶道:“下方也有孔洞?”
杜丰点头,无奈道:“是的,而且是左、右各有一个!”
刘逸文恍然,若有所思,皱眉道:“如此的话,从右边灌入的话,也是同样的结果了?”
杜丰默默点头。
刘逸文再次来到近前细细的打量起来,心中一动道:“既然如此的话,杜兄有没有从两侧同时倒入酒液?”
杜丰应道:“当然试过,可惜这样一来,酒是没有再漏出来,但是门一样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下刘逸文也愣住了,又在门上的其它位置开始观察起来,杜丰看着他这般模样,苦笑道:“刘兄不必白费力气,石门上大大小小的角落我已找了个遍,再无其它发现。”
刘逸文仍不死心,继续察看,直到他连石门旁边的石壁也查了个遍后,终于放弃另有其它机关的想法。
唉!究竟有何玄机呢?他立在当场,心中叹息一声,不由得暗想:要是公孙若在此就好了,她的鬼主意最多了。上次就是她发现深渊处另有巢穴,最后找到线索把袁素兰找回来的。不过伊人远在大楚,可谓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一念至此,他对杜丰道:“杜兄,这处禁制确实非同一般,是凡人所用的机关与禁制的结合,我也无能为力了。我还有要事去办,不若就此告辞了!”
杜丰难掩失望之色,他本对这位新识的酒友没抱多少期望。不过昨夜相谈之下,生出了知己的感觉,于是抱着一人计短两人计长的想法,决定带他来此地看看。
杜丰爽脆回道:“好吧,既然刘兄有事要办,杜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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