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确定跟其他女人也没发生过什么吗?还是年代太久远,忘记了?”
陆闫赫压抑着声音低吼,“苏佳,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由充足,“那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过分?”
一直以来,都是陆闫赫的底气比较大,现在她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兴师问罪的机会,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苏佳一字一句的控诉,“我当初对英语一窍不通,连普通的语法都不懂,根本不能和那里的人正常交流。”
她记得自己一个人去产检,那些美国的医生拿着产检的化验单交代她一系列的注意事项。
可她呢?她一句话都听不懂。
陆闫赫没回应,静等着她把话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撑不下去了,绝望了,没有再继续留在那里的勇气了……我给你打电话,想听听你的声音,哪怕没有办法见面,听听你的声音对我来说也已经足够,我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太需要你的安慰了,我害怕。”
他眉眼轻蹙下,一个答案豁然浮现于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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