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却连出个面都不肯，这又是什么道理？”
“你女儿？”傅柏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底闪过抹锐利的光，他压制下情绪，浑厚嗓音从唇间溢出，“秦太太是在说佳然？”
程素素面色一僵，随即，又恢复自若，“傅先生真会说笑，我可就只有这一个女儿。”
这话题，傅柏年无心同她讨论，反正在他眼里，顾南乔的母亲是陶姝。
若非因为这两张相似的脸，他都不可能将她们二人联系到一起去。
“这件事，的确是我儿子做错了。”傅柏年岔开话题，回归正事，“改日，我会亲自带他过去给秦小姐道歉，我傅家有错在先，秦小姐想要什么补偿，我们会尽力做到。”
“傅先生，补偿这种东西，似乎很没用吧？”程素素挑眉反问，“我女儿这次身心都遭受了很严重的打击，心里的伤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痊愈，你也为人父母，应该理解我的心情。”
傅柏年眼中略显冷漠，他还真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