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是你。”程芬指着穆昙薇，眼神露出了凶狠，可是她又还是介意秦寒玉的，她看了看屋子里，没见秦寒玉的影子，就问道，“寒玉呢？不在？”
“出去了。”穆昙薇说道，七年以后再见程芬，她的心还是波澜起伏不定。
七年前，她十八岁，年少无知，被她指着鼻子骂下贱，烂人的时候，她除了低头哭，无法说出一句辩驳，一句反驳。
那时候的她除了觉得委屈，难过，连生气都不敢。
就好像自己真的错了，被家长发现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是觉得委屈，难过，但是也恨。
这不是她应该独自承受的。
可当年的她，是一个人承受的。
穆昙薇想着想着，双手不禁握起了拳头。
程芬知道秦寒玉不在，胆子顿时就大了。
双手一抱胸，抬头看着穆昙薇。
“穆昙薇，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啊？我记得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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