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力量为尊的世界里,放弃修炼,是何等艰难的决定。
丈夫的话,宋氏亦是了解,就是因为儿子时常看自己像是陌生人,所以宋氏放弃修炼,每天都来陪他,直到最近才找到一点当母亲的感觉。
宋氏爱怜的摸了摸儿子的头,一脸满足的样子,说道:“如今不是开始关心了吗?”
阎允出生这方世界,茫然恐慌无措,一直想要逃避,可他终究是宋氏十月怀胎所生,骨肉亲情哪能说逃避就逃避得了的,在这些年宋氏默默关怀之下,他渐渐的接受了如今的身份,虽然与其他孩子还有许多不同,但与当初却是变了很多了。
见到宋氏的神情,阎允双眼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着宋氏和阎涛各自弯腰一拜,哽咽道:“曾经我端不为人子,今后却是不会了。”
宋氏一把抱住儿子,眼泪刷刷的流,嘴里连连说着:“好…好…”
一旁的阎涛眼眶亦是泛红,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为父也不是有意凶你,只是让你知道你娘亲为你付出很多,切不可辜负了她。”
“孩儿知道。”阎允点头应道。
看着欢喜落泪的宋氏,阎允越发愧疚,说道:“娘亲您可得开始修炼,如若怕见不着孩儿,孩儿每日去你丹房陪你便是。”
还不等宋氏回答,紧接着又皱眉,对着阎涛问道:“我观看娘亲炼丹可有犯忌讳?”
“忌讳?什么忌讳?”阎涛疑惑道。
“就是娘亲的炼丹之术来自于宋氏,我们阎氏可以观看?”阎允解释道。
阎涛目光怪异的看了阎允一眼,道:“你娘亲还在这观看我教你阎罗诀,又可曾犯了忌讳?”
“这是为何?”阎允疑惑道。
“黄泉国十王治国,虽是十姓,却也同气连枝,各家互通有无,这修炼法却不是秘密,而且即便是秘密,先祖十王创修炼法距今十多万年了,这么多年什么秘密也不再是秘密了。”阎涛解释道。
“那我可修炼宋氏的丹经?”阎允问道。
“不可。”阎涛说道。
“这又为何?”阎允疑惑道。
阎涛不答,反问道:“可知黄泉国不管是四十九州的州牧,还是七百八十六郡的郡守都只有十姓担任?”
阎允皱眉思索。
阎涛接着又问:“可知仙代表什么?”
不等阎允回答,阎涛径直说道:“仙不止代表着修为,更是一种无上血脉,我们十姓享先祖余荫,修炼先祖传下来的功法事半功倍。而其他姓的人,即便借鉴的是我们十姓的功法,却没有先祖的血脉,修炼上却比我们困难许多,即便有人天赋异禀,也不过是他一人,如何也撑不起一个郡,更何况一个州。”
阎允依然疑惑不解,问道:“可我为娘亲所生,难道我没有宋氏血脉?”
“宋氏血脉你有,但只是普通血脉,可你娘亲有宋氏先祖血脉,你却没有。”阎涛解释道。
阎允越发糊涂了,问道:“这是为何?”
“我哪知道为何。反正十多万年来就是如此。”阎涛皱眉答道。
阎涛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了,解释了这一句就不再开口。
阎允也不再问,暗自思忖:“这也许是十殿阎罗的手笔,也有可能道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