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我都争不过他。他跟我们不一样。他跟他父母亲情淡薄,从小也没有得到过多少关爱,难得的跟我爸投缘,感情也好,所以我也理解,你也跟着理解点儿呗。”
任家宣展颜一笑:“你都能让步了,我有什么不能的?”
“晚上你还有工作,别在这里陪我了,让别人看到也不好。”董言言接着说道。
任家宣挑起她的下巴,亲昵地笑道,“行,都听你的。我晚上不留在这里,明天我再过来。”
董言言笑着拍开他的手,“告诉你啊,以后在我爸面前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没有一个老爸愿意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别人调戏,哪怕这人是他的女婿。”
任家宣的手像触了电一样收回去,赶紧坐直了身子,一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样子。
看起来如此的孺子可教。
董言言笑笑:没办法,老爸老妈就是偏爱许程和宋明诚这种看起来老实可靠的,总觉得他这样有钱人家的孩子过于骄傲和轻佻,不靠谱。
花在心里和花在表面的男人,总是前者比较得老人的喜欢。
吃过晚饭以后,小米她们也过来看老爷子了,来探望的人一多,老爸也被吵醒了,他连忙试探着要坐起来招呼她们,护士帮着董言言把他扶起来让他半躺在床上,董言言看着他有些痛苦的表情,就知道麻药劲儿可能过了,于是让小米和任家宣他们早早回酒店,别耽误了工作。
众人都走了,病房里才终于清静下来。
“爸,要是疼呢,你就哼哼两声,这里又没有外人。”董言言坐在床边,拿起毛巾帮他擦脸上的汗。
也许是人生病了,就分外的脆弱,老爸见她忙里忙外的照顾他,红着眼眶说:“我的傻闺女,一天天就想着别人,不想着自个儿天兵在1917。”
董言言笑了,“爸,你这话从何说起呢?小时候我身体不好,你们不是也在没日没夜的照顾我?我记得我小时候还真没有几天不生病的时候,也难为你们把我养这么大。”
老爸苍白的脸色漾起一丝欣慰的笑:“可不是吗?你奶奶总说,你这条命真是白捡回来的!你妈生你的时候身体不好,所以你出生的时候体格也单削,整个人还没有个小枕头大,骨头都是软的,我都不敢抱你,就你妈成天成宿的抱着你。不出满月你就开始闹病,那么点儿的小孩儿,卤门还没长好呢,大夫就往你脑门上扎针,你妈一听你哭,她就跟着你哭,你打针的时候我都不敢看,我就寻思这孩子咋整啊?那时候还是冬天,我就犯愁你可怎么活呀?没想到大病小灾不断的你也长大了,你小时候,只要有感冒你准能赶上,别人家孩子感冒发烧几天就好了,你就能烧成肺炎,一个月半个月的都不见好。我记得最多的时候,你一天打三遍针,白天打两遍,半夜里我和你妈还得拿小被给你包上,抱着你去敲大夫家的门――那时候打针打坏过多少个孩子呀,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所以从小我就比别的孩子多穿一件衣服,人家穿裙子里我还穿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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