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吧台边站下,笑道,“我得罪过你很多次,也不见你记我的仇,只是难得你有兴致来这里,我不想扫了你的兴而已。”
“这么快就想离开,想必你也这里不宜久留。”李哲笑道,“其实我们这都不算,宋明诚他玩儿的比我们还要过火,只是你不而已,不信你问问在场的这些人,谁不他玩儿有多挑,选个床伴跟选妃似的,比空姐体检还严格;男人都是有需求的,你们现在又聚少离多,这也不奇怪;我奇怪的是,你这么聪明,为他只要在你面前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就能骗过你的眼睛?你是真不不呢,还是真不介意呢?”
看他的神情,明显带着调侃和挑衅。
尽管这样的话挺多了,董言言还是心里一空,随即笑道,“?他玩儿了你的妞儿了,你这么义愤填膺的?”见他瞬间黑了脸,接着笑道,“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介意吧?无网不少字”
李哲苦笑,“你都不介意了,我又何苦枉做小人呢?冷文卓未必不是个流氓,如果不是受人之托,你觉得他会这么纵着你?当年一念之差犯了的,你选择了不原谅;现在夜夜笙歌的,你却能忍受;以爱你的名义不停地伤害你的,你在口口声声的维护着,在背后默默的对你好的,你却毫无知觉。”
“是家宣吗?”无错网不跳字。董言言扬起嘴角,轻声笑道,“难得文卓这么给他面子,我应该庆幸是吧,果然是多条多条路。”
今天看到李哲她就想到了:冷文卓能认识李哲,自然也能认识家宣,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能有几个陌生人呢?更何况当初他和家宣都是在西雅图求学。
所以在一年来,冷文卓对她多加照顾,甚至超过了普通,却没有进一步暧昧的表示;所以当初在纽约,大使馆的人会在十二个小时之内就找到了她,并且通知了宋明诚;所以那天,冷文卓会不顾形象地去质问她为要周旋在前男友和现男友之间――他是为家宣问的。
她以为人是她费尽心思交下的,原来都是因为家宣。
想起来真是讽刺,她努力的想逃开他们能影响到的地方,却又一头扎到他们的圈子里,兜兜转转,还是逃不开这几个人。
“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心安的话,也好。”
“我没有做过亏心事,又有于心不安的?”董言言扬眉一笑,“你难道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有时候付出比索取更快乐,这是正能量的交换,我会为他的付出感到温暖,而不是当成情感的负担。想必,这也是他所希望的。”
说完,她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两个保镖已经在门口处等她很久了,见她出来了,忙把手里外衣披在她身上,一左一右地拥着她离开。
董言言回到车里,有些疲惫地闭上了双眼,王军和刘刚对视了一眼,她的心情又不好了,于是也没有多说,一路平稳地把她送到了她家楼下。
下车之前,看着他们欲言又止的眼神,董言言忽然想起来新年的红包还没给他们发呢,于是从手包里掏出准备好的红包,一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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