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李哲冷眼看着他这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说道,“你不会以为言言跟家宣分手了,你就可以趁虚而入了吧?”
宋明诚瞥了他一眼,“恐怕想趁虚而入的,不止是我吧?”
李哲笑了,“我现在真没那心情。家宣现在正是毕业实习的关键时刻,一到他人生关键的时刻他就犯桃花劫,这回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有很多的疑点,刘美娜要勾引家宣我不奇怪,她能豁出去我也不奇怪,按照她通常的想法,她应该以为把家宣勾上了床就万事大吉了。很好理解,家宣没跟言言上过床,跟她上了床,那她不就赢了吗?这种论调她说过很多次了。可是她大费周章又恰到好处地把言言诓去,这就很奇怪了,难道单纯为了恶心言言,她就不惜在公共场所现场直播?或者,她觉得这样的效果更震撼?”
其实宋明诚也有些疑惑:刘美娜平时跟自己班的同学没有什么来往,她怎么会忽然跟白羽混那么熟呢?姑且认为她们有共同的敌人吧,可是他记得白羽跟许程谈恋爱,很少顾及晓含了,她怎么就知道晓含一定能把言言叫来呢?言言最近又要改稿又要盯装修,恨不得把睡觉的时间都利用上,别人根本就叫不动她,只有顾晓含,因为刘青的关系,她才不得不抽时间陪她,这件事别人不知道啊……
“不管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这件事任家宣既然做了,他就应该承担起因此造成的后果,而不是让言言面对因为他而造成的麻烦。”他说道,“言言已经够伤心的了,她再受不了任何刺激了。”
“如果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你,那么就不一样。”李哲看定了他,说道。
“你的方向错了,不是我,别在我身上瞎耽误功夫了。”宋明诚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走了。
“我就不信了!再好好问问家宣!不能就这么白白吃亏了!”李哲看着宋明诚的背影,忽然之间福尔摩斯和包青天灵魂附体,本着事情只有一个真相的信念,开始了默默的追查。
此刻,董言言抱着双膝坐在酒店的大床上,怔怔地看着窗外的月光:宋明诚在客运站找到了她,在这家酒店给她开了房,说这家的环境好,适合她失踪和冷静。
一个人要躲另一个人就这么简单,呼吸着同一个城市的空气,沐浴着同一片月光,却可以从此咫尺天涯。
要放弃一段感情也很简单,可是要忘了那么多的回忆却是那么难,这两年来,他们共同的回忆太多了,一想到要分开,就好像要把彼此那些重合的回忆一点点都生生的撕扯掉,每撕一片都鲜血淋漓,撕筋裂骨般的痛。她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太投入,没想到事到临头,还是怎么都想不开≈中的call机一直在不停地滴滴响着,她只扫了一眼就随手拆了,扔进了床脚的垃圾筒里。她现在不能想,不能想太多,就连看到他的名字,心里都是锥心刺骨的痛。
从天堂掉进地狱的感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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