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言言转头就看到任家宣在旁边站着,于是对他笑道,“你来了,咱们走吧!这一早晨给我闹得,烦死了。”
任家宣跟董言言来到粥铺门口一看,可真够惨的,靠近路边的窗户上的钵都没了,牌匾也瘪了。顾客们在四处透风的房子里若无其事地喝粥,有好信儿的还冲着窗口指指点点的。
“难怪你刚才发那么大的火儿,搁我我也得急眼。”他皱着眉头说道,“对于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人,真不能客气。”
董言言抬头,对他笑笑,“家宣,我刚才是不是像个悍妇?没办法,对于这种人,你必须要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让他们知道你不好惹,否则人家就当你是软蜀子捏。”
“你刚刚的样子挺好看的,又骄傲又野蛮,可爱极了。”任家宣拉起她的手笑道,“我要是你,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你就是太好心了,自己都被蚊子咬了,还惦记蚊子有没有吃饱,自己家里有,干嘛用他家的东西?不是增加成本吗?”
董言言笑着摇摇头,“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要追究他的责任,哪儿就那么容易了?录像我们是有,可是昨天晚上黑灯瞎火的,也只能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他要是死不认账,我们也没招儿,好在他们都不懂,才被我俩忽悠了。要么说知识就是力量,这话不假。再说他们也确实不容易,我们批他们家的东西,虽然要多花点儿成本,可是就算是换个心安吧。现在的人多坏呀,你真把他逼急眼了,什么事做不出来,特别是做餐饮的,更要加一万个小心,昨天砸碎个钵充其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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