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的爱人和小孩过来,可今天是星期二。他感觉女人的哭泣声是在东北方向,当他正准备确认时,哭声停止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宿东飞出来晒太阳,他看到李秋毅已经坐在银杏树下了。东飞过去打了个招呼,李秋毅站了起来,说等他一起遛遛弯。于是两人沿着小区的环行小路散步。
宿东飞找了个机会问李秋毅:“昨天嫂子来了?”
“平时她哪里有时间到这来。”李秋毅回答道,“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宿东飞没有说出听到的女人哭泣声,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可能是累了,产生的幻觉。
晚上,宿东飞在查看完汇市的分析报告后走进阳光房,打算活动一下身体。忽然外面又传来了女人哭泣的声音,他看了一下表,十二点。东飞透过房间的玻璃窗观察着外面。四周依然漆黑一片,和昨天没有什么两样,19号肯定没人,20号车库门紧闭。东飞拉开东边的玻璃窗,刹那间冷空气就钻了进来,他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又将其闭紧。迟疑了一下,东飞小心地将窗户拉开了一条很小的缝隙,声音变得稍清楚了一些,是在大银杏树附近,依然是断断续续,中间停了一小会儿,而后继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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