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正是!我秦州兵败之时,那流贼先伏于官兵必退之路,待我军通过之后,方才杀出。我军尚未列阵完毕,那流贼上万人就蜂拥而上,然后我军就散了……”
宋振嗣也道:“末将跟随兄长列阵迎战,虽然斩杀贼子无数,但架不住贼子数量太多。最后末将脱力,手累得几乎抬不起来……”
见众人听得认真,朱平槿又道:“故我新军之操练科目为三:队列、体能、刺杀!基本之战法,是迎敌展开横队,以最快最密集之火力震撼敌阵,摧垮敌人军心,进而大队白刃冲击,一举全歼敌人!”
宋振宗听到朱平槿谈论过新式兵器,这种新式兵器,“既可以当成火铳打放,又可以当成短矛刺杀”。他心里有不同意见,于是趁此机会把他的想法道来:“官兵以火铳列阵,根本挡不住贼人冲击!前后三叠火铳最多打放一轮,贼人便冲近砍杀,火铳根本来不急装填打放第二轮。再说,这些火铳远了根本不能伤人。过了七十步,就不知道铅子飞到哪里去了。”
朱平槿对周围几个人道:“既然宋将军谈到火铳,你们都来说说这火铳还有何不足?”
贺有义道:“火铳列阵,兵士臂上绕一根火绳,行动不便。这列阵不能太挤,故而火力稀疏,此为其一;其二,火绳在战前必须事前点燃,容易贻误战机,晚上容易暴露;其三,火铳装填不便,耗时太长,发一铳可射十箭;其四,距离远了不准,七十步后基本打不到,打到了也难以破甲;其五,火铳手如同弓箭手,近战时不如长枪大刀有用;其六,火铳打造粗劣,难堪使用。打放久了,三支倒有一支炸膛。”
宋振宗使劲点头:“贺先生说的及是!我秦州兵里的那些火铳手,还没有点燃火绳,贼兵便近身搏杀,只好转头就跑。没有刀盾手平时上前掩护,他们就是一群乱跑的鸭子……”
舒国平皱皱眉头道:“世子可是要用火铳装备新军?”
宋振宗道:“末将也曾问过……”。大概他想到朱平槿威胁要把他军法从事的话,赶快把后半截话掐住。
朱平槿笑笑道:“看来这火铳的声名不佳,诸位都是心有戚戚。不过……”他停歇了半刻,这才道:“方才诸位对火铳评价甚低。但是本世子想,如果能将那火绳去掉,则行动不便,容易暴露、贻误战机等缺陷不是没有了?如本世子以四排密集之横队列阵,前面两排蹲着,后两排站着,待敌进到七十步内,一齐开火,敌兵可退否?”
宋振宗取下头盔,挠挠头皮道:“这可说不准!若敌军只是那些蟊贼,末将估计他们会被吓到;若是贼中精锐,估计他们还是会杀上来。俺觉得,反正只能打放一轮,不如让那贼子靠近些再打,打完就用短矛拼杀。不过近距离拼杀,这短矛不如长枪,最后一排的矛头容易戳着前排的人。若是敌方用强弓劲弩攒射,我方阵型多半要崩溃!”
朱平槿道:“既然最后一排容易误伤前排,那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