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好帮您做事。那些长得好看的漂亮女人,只会吟风颂月。做不来事,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那些家世好的娇小姐,一不会持家,只会花钱,万贯家财迟早被她们花光了;二不会侍候人,你还得侍候她。儿子还担心,如果进了门,那些娇小姐会不会仗着娘家势力,给您打擂台啊?”
听到儿子的解释,王妃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没那个啥母情节就好!她知道儿子是有意恭维自己,但她脸上还是笑开了花。
王妃不屑地道:“现在知道你娘的好了?任她们家再有势力,能大过我堂堂王府?谁进了我家的门,就要守我家的规矩。哎,你和那罗姑娘,你们俩谁听谁的?”
朱平槿得意地回答道:“小事听她的,大事都听我的。比如买什么衣服,走那条街,听她的;剩下大事她听我的。除夕她在皇城坝惹事,儿子写了一封信去狠狠骂她,她只有乖乖地给我认错。”
王妃笑得愈发开心,“我还以为你是傻的,被一个小姑娘家迷得团团转,家门也找不到了。看来你还是清醒的,什么时候带来让妈瞧瞧。”
“好嘞!”朱平槿高兴地回答。第一关通过,现在去闯第二关。
朱平槿问王妃:“妈,儿子有个赚钱的法子。妈您想不想听?”
“快说吧,别神叨叨的。”
朱平槿道:“儿子最近听说,粮价涨的厉害。现在市面上的粮价已经涨到二两了。既然马上春荒,粮价说不定会上涨到三四两一石。儿子想,我王府不能再往外卖粮了,要多屯一些,待到粮价涨高了再往外卖。”
王妃哈哈笑了,连旁边侍候的曹义诚脸上也挂着笑容。王妃道:“你以为你妈不知道这些?每年的粮价波动,你妈清楚着呢。我们几家王府,你的两个亲叔叔,还有石泉王、内江王、南川王、庆符王、德阳王等,都是一起定价,一起出货。春荒时抬价出粮、秋收时低价收粮。市面上的小粮商,只有跟着我们进货出货的份。粮食还是要卖,不然我们王府的粮铺都得关门,银子哪儿赚去?你爹每年十几二十万银子的花销哪儿弄去?粮食这东西,放不了太久,放久了就陈了,最近我们家出的都是三年的陈粮。你平日里没管过这些事,当然不知道。”
朱平槿一脑袋汗水,只好辩解道:“儿子的意思是现在粮价这么高,所以生产粮食赚头很大。儿子想,趁着去年天旱,还有献贼过境,我们在市面上多收一些田土。还有,想办法增加田地的产量。”
王妃这下想了想才道:“田土自然要趁低买进一些。去年底献贼在金堂县上船,沿着沱江下内江破泸州,你妈就趁着兵乱,在金堂县买了几十顷地。其实呀,也用不着我们家自己掏银子买,一到荒年灾年,那些想投献的人自己会把田土送进来,我们家的田土很多都是这么来的。我们家收二成五,投献的田主收五成,剩下的归种田的。其实田主还是得了好处,这些年官府的税赋哪里才止二成五?况且官府的税赋不管你有没有收CD是按亩计征银子,准时要交的,交不起就要进衙门打板子。王府的庄田都是免税的,入了王府,就不用交税了,连官府的摊派也省了,所以这些年想投献我们家的人多去了。你妈没有多收投献,是想着王府收的投献多了,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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