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子,这两位也赶着过来见您了,奴婢就先回院去了!姨娘来信嘱咐我空时抄些佛经为老爷和少爷祈福呢!”
“呀,这等事可要辛苦你了!如此你便先回去吧!东西过两日情势好了你再去送,可再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了!”三娘子一副关系的样子嘱咐,回头又大声吩咐道:“冬雪,让她们进来吧!刚好我也有事要见见她们。”
秋蓉玉燕二人只见淡墨趾高气昂的从三娘子的院里出来,手里还提着那个熟悉的包裹,也不见有一丝的难过,心里暗忖淡墨与三娘子是什么关系,为何做了错事却没事的样子。玉燕心思灵活,此时只道莫非淡墨在三娘子面前扭曲事实,所以三娘子才没有施以惩罚?
“三娘子,多日不见,奴婢们可是想念得很!”刚一进屋,玉燕便嗔声说道。
“我在王府里也是念着想回家,可是外头的形势不大好,连我也不敢轻易出门呢!谁都知道京里有疫情了,要是出门不小心染了疫病,到时候可是大事了呢!”这两位都算是父亲的通房丫头,没抬身份前也不好称呼,三娘子只能含含糊糊的不去扯这些事情。
“三娘子说得是,这段日子我与玉燕可都是安份守己的呆在府里头,半步不敢出去,连原本身边没几件替换的衣服,也是两人将就着穿旧裳,可真真不敢给府里、给老爷添麻烦呢!”秋蓉小小声的说道。
“嗯,你们可是吃苦了,这些天那些裁缝店怕是不敢开门!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跟靖妈妈提过来,过几日就去置些夏衫夏裙,反正府里头人少,便都置些时兴的衣裳穿一穿,就当是奖励大伙这些天的坚守了!”原以为秋蓉是个面团性子任人揉捏,却原来也会话里有话,三娘子突然觉得淡墨在这两个丫头面前,或许真是难讨到便宜了。
玉燕脸上一喜,眼角都飘过媚意来,三娘子愿意置些时兴的衣裳,她便想着到时候老爷从外地回来看到盛装的自己……,想想她就有些飘;不过她也不是个忘性子,方才秋蓉的话让她想到了一些事情呢!
“姑娘可真是个好性子,这些天大伙可都是安安份份的,除了淡墨那丫头时常四处转悠,有次还被我们姐妹二人发现她提着包裹跑到院墙边呢!三娘子你也知道,我们姐妹们俩胆子很小的,也不知道淡墨是要做什么,只能赶紧让人请了靖妈妈过来看一看,这才将淡墨拦了下来呢!真不知道要不是我们凑巧看到了,淡墨那丫头会不会偷跑出去?那丫头也太胆大了些!”
“淡墨是个胆大的,奴婢看她是没想过外面发生的事!不过反正她也没出去,玉燕姐就不要说这些了!”秋蓉红了脸颊,有种背后说人的羞愧感。
“我不也是为了府里人着想嘛!”玉燕脸上一白,有些恼怒的瞪了秋蓉一眼,心底暗恨秋蓉太老实了。
“嗯,淡墨这件事确实有失考虑了!若不是看在她没出府的份上,我定要好好处罚她一番!就像她自己方才跟我说的,丫头要是不听话又爱背后嚼舌根,不如发卖了出去!我啊就是最受不了丫头这些的!”三娘子淡淡一笑,心里对这出鹬蚌相争的看得有些兴起,忍不住吓起人来。
玉燕那心思,果然猜到淡墨告了状,一张脸顿时花了,原本还有些要扯的话都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