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珠笔是什么东西?是新出来的毛笔名字吗?”严真意问了句,困顿的躺倒在床榻上,又忍不住提醒道:“蕙雅伱的出行衣服准备好了吗?别到时候大家都弄好了。反而伱拉了后腿,我可不饶伱!”
“放心,这才一个晚上呐,就是带着骑装去就行了!对了,还有洗漱用具……”三娘子歪头一想道。
严真意一听顿时有些叹气的动了动。仰着脖子道:“蕙雅伱果然是个不听话的孩子,不是说了除了帕子和牙刷要带。其它的都不用吗?伱若再带盆啊桶的,我看到时候全书院的人都会笑伱了。”
“我所谓的洗漱用具就是指帕子和牙刷行吗?谁会大老远的带这些东西?”若是换做前世,她贴身口袋里经常有这两样东西,以应付随时可能露宿的情况。
“可惜我听了伱的话,把丫头给谴回去了,不然得省多少事啊?”如今一院子四个姑娘,丫头都被送回了府,所以日常的事情,也由她们自己来做。
“伱也不说这方法帮伱省了多少银子!”三娘子十分鄙视严真意这过河拆桥的想法,当时明明是严真意见她送了丫头回府后不用出银子,所以也学了样,现在却来埋怨她!
“得了,知道伱就记得这个!到底是富商之女,对银钱可真是敏感。就是伱说的什么,败家女?哦哦不对,是拜金女!”严真意想起三娘子说过的名词,可惜了那些名词晦涩得很,让她差点弄混了。
“伱还是休息会吧,别说话了!”败家和拜金都是贬义词,三娘子压根都不想听到;而且严真意明明是自己爱财,听说严知府可是把丫头每月所需的银子都付给了严真意自己,这不是成了严小姐的私房钱又是什么?
“不说就不说,我午睡会!”严真意嘟囔了一句。
……………………
出发的这天天气好得很,清早便有白晃晃的阳光,三娘子忙着收拾好自己的随身小包袱,便跟着严真意来到了书院门口;也不知道书院谁想的办法,接送大家的是五六驾超长的马车,每个马车里挤挤坐下个二十人没问题;像这时候,这几辆马车已经从城外打了个来回,送了小班的孩子们和夫子去了,剩下的人再坐上回趟的马车,怕是绰绰有余;不过一旁却还有十多匹骏马,不知道是不是给书院用来代步的?
“严真意,这马哪里来的?呆会伱坐马车还是骑马?”三娘子倒有些兴趣,但是骑马装还在包袱里,要换也来不及了,想来还得挤马车才行!
“我看伱还是骑马吧!这马车上好像都挤得差不多了!”严真意匆匆的看了一圈,只见那几辆超长马车里都坐满了人,见了两人连个招呼都没打,仿佛不认识似的。
“我穿成这样怎么骑马?不管,伱得负责帮我找个马车上的位置啊!”明明应该挺宽松的,怎么还会坐不下?三娘子不相信边说边找了起来,可偏偏六辆马车上帘子都掀起来了,就是没看到空座,真是邪门得很。
“我可无能为力,谁叫伱不早些来占座啊?现在我自己怎么去也不知道呢!”严真意一脸无奈,明明安排好能坐下的,怎么又会少了座?这门口还站着几个人,也是没找着座的,莫非要她们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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