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祖父一向喜欢三妹,倒也没什么不可能说的;只是这事情重大,如今祖父消息不明,难怪母亲生气得很!“三妹。你是不是真的知道祖父的消息,不如早些告诉娘呢!你刚才也听二姨娘说了,如今虽然情势好转,可毕竟祖父年纪大了,最所在外边遇着了什么事。没个救急的!”
“大姐,我的确是不知道祖父的事情!若我知道祖父去了哪里。早就跟母亲说了!”三娘子虽然很感激大娘子为她所做的一切,但是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口,就不能再改变了。
任妈妈此时已经端着个黑木盘子走了进来,本是一张笑脸此刻尽然是冷漠,三娘子这时转过头看着托盘,才看到那所谓的家法是什么,一根手臂长半掌宽的黑油亮堂的竹片,把手处还是用红色的粗绳缠绕而成,看样子确实有些年头了。不过要是用这东西打在背上,三娘子就是想想也觉得那是件痛苦的事。
太太上前拿了竹片,对三娘子问道:“蕙雅丫头,若此刻你说实话,我便什么也不追究你!我也不怕告诉你,前头得了消息,沿海各地暴乱四起,倭寇们进不得大城,只能往各个路上追截民众,若你祖父此时在外遇了倭寇出了事,我看你心里可如何过意得去?”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太太说得是真的吗?三娘子心里犯嘀咕,面上却仍是平静,“母亲要罚便罚,不过蕙雅是真的不知道祖父的情况;如若现在外面情形不好,母亲当多派些人去寻找祖父才是!”去了哪里她的确是不知道,只是知道祖父去了重要的地方,记得当天祖父交代的时候,时时说过祖母知情的,怎么难道祖母没有告诉母亲?
太太果然被三娘子这要罚被罚的话给刺激了,猛得抬起手挥着竹鞭敲了下来;大娘子吓得一惊,跳起来跑过来要挡,可惜却迟了一步,只听得啪的一声,三娘子跟着痛叫了出声。
“三妹,三妹你没事吧!”大娘子瞧着低着头的三娘子有些害怕的问了一声,忍不住流出眼泪来,“母亲,你为何要动手打三妹?三妹既然说不知道便自然是不知道啊!”
“你闭嘴!”太太已然清醒,这一鞭下去,气消了大半,理智却冒了上来,不由心里有些乱了;既然已经动了手,为今之计自然不能多说,太太立马唤了任妈妈,“将欣雅带回房间去,当面顶撞长辈,不好好反省便不许出屋子!”
大娘子万万想不到母亲转眼便要关了自己思过,这样的母亲让她有些不能理解,眼泪也流得更凶了。
三娘子瞧着大娘子伤心的背影,顿时有种纠结感,大娘子今天可是对自己仁至义尽了,为此还被母亲关了禁闭,只是不知道祖父的事情竟然刺激得母亲失了控,平时母亲并没有像今天这样呵斥过大娘子呢!刚才那一鞭挥下来,实打实的让她痛得有些忍不住,如今才穿着薄薄的秋裙,太太本就手劲不弱,不知道有没有流血呢?
太太见三娘子此刻整个人缩在了一起,也知道是痛得厉害,可惜动了手现在也不能反悔了,只好又继续道:“蕙雅,这一鞭我打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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