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刚一到来,立刻向着前方的人群问道。
被其目光扫过的几人,再次不争气的颤抖了一下,随后一个胆子稍大的中年人,恭敬的答道:“不清楚。我们只感觉到这周围的地面震动,所以才赶来,而那时,丹器阁的大门却早已紧锁起来,门口的小童还将里面购买丹药和药材的人赶了出来。”
“哦?”闻言,内城使者眉头一皱,目光转向那紧闭的大门和门口严阵以待的小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堂主呢?”
见到内城使者问起,小童不敢不敬,恭敬的答道:“回内城使者,晚辈不知,只不过,堂主有令,如果内城使者前来,可入内一观。”
闻言,内城使者点了点头,只是,其脸颊之上的凝重之色并未退去。
没有再理把门的小童,内城使者脚下轻点,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后便失去了内城使者的踪迹。
进得院内,内城使者并未停留,几乎是瞬息间便来到了丹阁之外,而这时,丹阁外却因为地别的命令而只站有地别以及丹器阁中的徐长老另一位长老。
快步上前,内城使者急切的对地别问道:“地别兄,怎么了?”
以内城使者的修为,地别三人根本不可能发现其形踪,要不是前者主动现身,此时,三人的目光还是惊惧的望着那颤动不已的丹器阁丹阁。
见到内城使者如期预料的到来,地别并未感到惊讶,反而平静的答道:“没什么,也许,今天对丹器阁来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日子,传说中的禁封也许今天便能解开了……”
内城使者望着目不斜视、一直盯着塔楼的地别,面露不解之色。随后看向二位长老,见其二人也是跟自己一样,满脸疑惑,内城使者道:“地别兄,你说的禁封难道是?”
地别微微一摆手,点了点头。内城使者心领神会,并未接着问下去,跟着三人,四个年迈的老人皆是把目光转向那微微颤动的塔楼。
不理丹器阁带给外界多少震惊,此时此刻,身在其中的亦乐的面容早已扭曲的不成样子,而在这关键时刻,虽说那痛苦丝毫不压于以前亦乐修正经脉时的痛苦,他却仍然意识清醒。
紧咬牙关的亦乐,此时看到,一片惨白的空间中,那个紫人的人影正在无限的扩大,而这面积早已经将自己所处的空间内占据了七七八八。而随着绿色人影的扩大,亦乐才知道,自己见到的如同巨人般的绿色人影,似乎是一团厚重无比的灵魂浓云,而这灵魂浓云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亦乐侵袭过来。
排山倒海的气势扑面而来,无边无阔,犹如直耸云端的山岳,差点让亦乐喘不过取来,灵魂幻灭。
五米、四米…,直至灵魂体逼近亦乐还有一米时,亦乐的头上的刺痛开始加剧起来。
“轰”
终于,脑中一阵轰鸣,这绿色灵魂终是把惨白的空间完全占据,而随后,亦乐本以为自己的灵魂会被这能量体侵袭至死时,却突兀的脑中一片清凉,那无比的痛楚居然消失不见,换来的便是脑域中不断闪过的绿色信息流。
这道绿色信息流,犹如长江决堤一般疯狂涌入到亦乐的脑域中,直至将其一部分记忆细胞占据方才减缓了速度。
绿色信息流闪过,亦乐再度回归了清醒状态,可这时,亦乐欣喜的发现,自己的脑中突然多出了很多知识,而这些知识全是来源于那绿色的信息流,它在亦乐的脑中,有着一个无比牛哄哄的名字。
“丹祖手扎。”
什么叫得意忘形?什么叫心花怒放?
此刻,如果有人有幸一观亦乐的面部表情,当能得到最完美的解释。
此时,亦乐阅读着脑中突兀增加的信息,脸上的喜悦之色变了又变。
“五级、六级,居然还有七级的丹方,这是什么?心丹气炼!”
经历了灵魂触动,经受了那无以伦比的痛苦之后,亦乐发现,自己此行丹器阁四层,居然得到了一卷丹祖的亲笔力作:丹祖手扎。
仔细阅读了一番,亦乐方才知道,原来这卷手扎不仅记载了无数丹方,更有着那个自称为丹祖之人的长年累月的炼丹经验,最让亦乐感到震惊的是,这里面居然还有着一种超强的炼丹之法:心丹气炼。
心丹气炼是什么?亦乐当然不知道,但他知道,能够取出这么牛哄哄的名字,这种炼丹方法肯定是强到没边了。
丹祖是何人,亦乐心中有个大体猜测,极有可能是丹器阁的开山祖师,而这心丹气炼可能是远古之后才有的炼丹手法。
亦乐是野路子出身,虽有无数珍贵古籍和丹方,可确守这种心得,这好比一个顶点师傅手把手交给你每一个细节炼丹。
从此,亦乐再也不用担心,许多丹药师的瓶颈,这里面都有记载。而丹方,亦乐也无忧了,许多远古丹方,都可以使用,有这个本手札做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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