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眼底闪过一丝希望的神色,回头对着不远处正努力提炼药材的一众炼丹师们喝道:“听到没有,再快一点。”
话音刚刚落下,一处鼎炉的火焰应声熄灭,而后,只见一直笔直的站在鼎炉面前的一名年轻炼丹师,一屁股坐下,喘着粗气费力的喊道:“杨团长,我的好了。”
“快。”闻言,杨奉立刻吩咐一名学徒,匆忙的上前将前者刚刚提炼出的两瓶药液取过,随后一路小跑的跑向另一个房间。
随后,杨奉说道:“高水,你快过去,把这些先拿去,其它的我一会儿就派人送去。”
闻言,高水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也是匆忙的跑过去。
眼看着高水离开,杨奉暗暗的攥了攥拳头,低声喃喃道:“团长,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城主府,丹阁,一处秘室内。
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年正紧闭双目,端坐于房间中央的一个木桶之内,木桶里,盛装着碧绿的药液。木桶旁边,有着两名学徒正不停的从木桶中先向外、后向内舀着那碧绿的药液。
木桶左右两侧,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和一个中年,正全力催动着体内的斗气,双手紧按在木桶的外壁,这般一致动作,皆是把他们的丝丝斗气转化为轻柔的能量流,如数的灌注在木桶上。而由于二人几乎毫无保留的将斗气不停的灌注的同时,这两位全身上下也是如出一撤般的被汗水所侵透。
也许是由于两位老者和中年的斗气过于强大的缘故,在受到二人的全力催动之下,那木桶内的碧绿药液,竟似煮沸的开水一般,不停的翻滚着,而那被蒸发所生产的淡绿色水气,如雾般的弥漫在这所仅有二十几平方米的房间内。
一旁,身为丹器阁堂主的地别正凝立于这两人一少身边,而当前者看到每次那淡绿色的水气中有微弱的黑色雾气飘出时,地别便会突然结出一个手印,随后,重重的拍击在少年的背后,再一拉一扯,有时,便会有着一道黑光被其强大的内劲牵扯而出,化于无形。
“第三只。”再次的拔除这道黑光,地别心底默念了一下,暗道:“还有四只,我的个主人呢,你要挺住啊。”
随后,地别收回了放在亦乐背后的手掌,回身向外喊道:“活绿药液不够,还有没有?”
地别的身后,也就是房门处,并没有人,而这一声询问,仿佛是对着无形的空气所说,只是,当其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不算迅捷的身影,从外匆匆跑来,而跑来的那人,正是高水。
“城主,包括刚刚杨团长督促的提炼最后一批,也就这么多了,再多连内城使者都拿出不来了。”高水身形还未站定,便匆忙回答道。
“二十瓶。唉……,就这样吧,下面的,就看庄主他自己了。”低头细数了一下高水拿来的活绿药液,地别长叹一声道:“徐长老,三木大叔,最后一次,争取再拔一只。”
闻言,全力运功的两位老人和中年:徐长老与三木大叔,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眼中的精芒大盛,一股从未有过的强大斗气,如浪潮翻涌般的,向着木桶内的亦乐体内涌去。
与此同时,地别一掌震碎高水手中所执二十个瓶子,利用内劲控制着因容器爆裂而散落的活绿药液,全数的灌注与木桶内。
届时,强大的内劲与药液刚一接触,便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响声。
“蓬~”
木桶裂成了碎片。
木桶的碎裂,直接导致了整桶的药液四散开来,只是,当这些药液散开的同时,并未直接落在地上,而是犹如一汪春水般诡异的将木桶中央、全身赤裸的亦乐包裹住。
接下来没用多久,强大的内劲便将这逞包裹状的药液尽数蒸发,无比精纯的药气透过亦乐的嘴、鼻孔、耳朵乃至全身的毛孔,疯狂的涌进。
只见,一道较之前还要黝黑的黑芒突然从亦乐的头顶窜出,这道黑芒也跟以前一样,只在空气中停留了不到数秒,便消失于无形当中。
“呼”
三息长喘,同时由房间中两位老人和中年男子的口中发出。
做为房间四人中对毒性最了解的一人,徐长老首先收功,站起身来,眼看这一地的狼籍,前者不由的惊叹道:“如此众多的活绿药液,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使用?”
闻言,地别也是睁开眼来,摇头苦笑道:“我都没想过会这样,这嗜血乳蝉简直太恶毒了。”
这时,三木大叔也将斗气收回体内,看着这一问一答的二老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虽然帮助了你们,但我家庄主的情况,我还不知道。”
撇了三木大叔一眼,地别答道:“算是成功吧,毕竟这是我第二次解嗜血乳蝉的毒,经验还是有点的,只不过,麻烦的是,这比第一次要难上许多。”
地别到现在才开始明白理解,为什么亦乐身边能够聚集如此多的人才。亦乐为人仗义坦诚,能对属下舍命相救,修炼天赋不俗,丹药和炼器更是有不少慧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