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源气修补完好,如果这是将士们能够感觉到,一定会发现以前许多隐隐作痛的部位此时已经恢复如初。
在肌肉被蕴养的同时,内腑中也在发生中天翻地覆的变化,源气不断冲撞内腑各个部位的同时,又将其蕴养,在以前留下的一些被简单处理的内伤,伤口重新裂开然后有再次愈合,而愈合的程度就仿佛新生的肌肉,散发着微微毫光。
骨骼中,源气从渗透之初,便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冲刷,原本有许多缝隙、参有许多杂质的骨骼,此时竟然在慢慢的变密,许多杂质也在源气的冲刷过程中被清理,渐渐地,那些骨骼宛如玉石,温滑晶莹,透着星光。
而源气最活跃的地点确实经脉当中,源气将整条经脉占据,斗气被压缩在极小的空间,不断被压缩淬炼,在淬炼压力之下斗气愈发纤细,可其中的密度也愈发增加,纯度也在瞬间增强了一倍有余,以前难以察觉的杂质被锤炼出来排除体外。
经脉中,源气就仿佛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将经脉许多薄弱地方撞碎。源气一遍遍的冲刷横撞,压力倍增,原本还显得拥挤不比的经脉竟然慢慢拓宽,而那些薄弱地方,被后来涌入的源气包裹,慢慢蕴养,居然逐渐恢复过来。而经脉的坚韧度,竟然渐渐适应了如此之量的源气。
松气不到一息,源气再次涌入,不断重复刚才的动作。
飞马兽的情况和豺狼将士的情况差不多,不过他们没有经脉,所有的源气都冲源核而去,那颗源核就仿佛浩瀚大海中的礁石,不断被冲刷打磨,变得愈发光滑明亮,最后犹如一颗明珠,释放出的毫光足以照亮一室。
哗哗的源气在飞马兽的血管中趟过,源气遇到血液就仿佛遇到了火的炸弹,纷纷爆裂燃烧,将血液燃烧浓缩。
在一股股火焰和爆裂中,血液的能量也终于爆发出来抵挡着源气的爆炸燃烧,而血液中有好有坏,许多都被燃烧殆尽,只有少部分留下。
剩下的血液也变得狂暴不安起来,不断吞噬新涌入的源气爆裂再生。
……
体内发生着天翻地覆令人欣喜的变化,可豺狼军团的将士和飞马兽却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吼声凄厉,浑身血肉模糊,气息紊乱。仿佛又蚂蚁噬肉,又仿佛割骨被生生的粉碎敲打,然后一点一点抽出体外。
此时的峡谷内,没有一个将士和一匹飞马兽还立在原地,万人万骑在峡谷内乱奔,许多的将士已经忍受不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从飞马兽上摔下来。
足足半个时辰,虚空的云彩也不见变薄,滂沱大雨却是越下越大,几乎密不可竖针。
终于有将士坚持不住,从飞马兽上摔下,在摔下的瞬间,一道血光从他身下的飞马兽头部射出,没入到将士的头部消失不见。而之后,这一人一兽便不再受源气大雨的影响,寻了一个安全地方调息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