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放开我。”诸葛玄因为之前心中想的有点多,突然被亦乐拉住手,顿时失去了平时该有的稳重儒雅如同惊弓之鸟一般,飞快的挣脱开来,一步划出几码,警惕的盯视着亦乐。
亦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探身进了帐篷,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帐篷里面明显带着几分臭味儿的铺盖都让他抓了出来扔在一旁,然后他将帐篷门帘掀起,双手朝着帐篷内虚拍,在天力的关注下,空气流通,将帐篷内原本不太好闻的味道都带了出来,空气流通之下,原本就不大的帐篷一会儿就清爽了。
亦乐这才一弯腰,钻了进去,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取出崭新的被褥在里面铺好。他只铺了一个人的,整理好被褥后,这才缩身而出,向诸葛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在亦乐做这些的时候,诸葛玄始终站在一旁看着,看着亦乐的每一个动作,暖融融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着。
这小子虽然平时口花花了一些,嗯,也色了一点,但是除了这些也没有任何太过出格的事,反而因为他的出现,自己生活中出现了许多乐趣。不得不说,亦乐对自己除了调戏外,还是很呵护的。
诸葛玄出生大家庭,不要说是如亦乐这般平时调戏打闹了,就算是平时说话,几乎每个人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没有半分不敬。虽然那种尊敬她看得出是发自内心的,却让她生命少了许多乐趣。
但亦乐不同,他对身边的每一个女生都一样,无论是面对高贵的,妖艳的,还是面对普通的,他都一视同仁,往往在口花花中带给人温馨。
“再铺一个床铺吧。“诸葛玄轻轻够说道。
“啊?“亦乐抬头看着她,目光顿时有些呆滞。
诸葛玄别过头去,幸好此时她有浓妆遮掩着她的玉脸,即使如此,亦乐也能从她的领口处看到一抹嫣红之色。
“这里处于北方,北方天气冷,外面风大。要是把你冻坏了,我回去怎么向三木大叔等交代?反正我们都是修者,就在里面盘膝对坐修炼一晚就走了。帐蓬虽然不大,但坐着我们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亦乐这个时候脑海凶犯营,以及自己到达凶犯营后应该怎么做。根本没去多想诸葛玄这小女儿的姿态是为什么。答应一声,又在帐篷里铺了个铺位,然后自己脱了鞋子,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坐了进去。
诸葛玄俏脸绯红,犹豫了片刻之后,才一咬牙,钻进了帐篷就在亦乐对面,正襟危坐。尽可能的让自己离他远一点。
帐篷内因为被亦乐换过空气和被褥,虽然地方不大,但却很是清爽舒适。尤其是他们两个人就在这么一个窄小的地方,连心跳声都能清楚的听到,诸葛玄,儿只觉得自己脸上一阵阵发热。
从脖子上开始拨起,小心翼翼的泄掉脸上的浓妆,诸葛玄露出了自己的素颜娇美的本来面日,眼波流转,脸部细腻钤肌肤上明显有一层红晕微微荡起。
可惜,此时的亦乐根本没有看到这亮丽的一来,他正端坐在那里,一边催动着自己的无名功法,一边思考着凶犯营的事情。
从黄荃的讲述来看,凶犯营无疑是最适合自己发展的地方,因为那里收到圣日帝国军队的命令是最少的,甚至不在连绵起伏的营寨范围内,而且,能够被送到凶犯营的人,必定都是有些本事的,相当杀人犯也不是那么容易。
如果利用得好,不但有利于自己此行的计划,而且还可以将凶犯营给收编了,让他们加入自己的乐之佣兵队,壮大自己。
可是,正像黄荃所说的那样,这个凶犯营可不是那么好掌控的,他现在心中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古基大叔曾经教过亦乐,不论遇到什么事,先想想最坏的结果,如果觉得这个最坏的结果自己也勉强能够接受的话,那么,就可以大胆的去做,反之就要多加考虑了。
进入凶犯营,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被赶走,死在那里亦乐没想过,先不说他自身实力如何,而且他随身还有着一直没有露面的青玉在呢,就是不计算诸葛玄的实力,亦乐自问自保还是有余的。
诸葛玄默默的看着对面的亦乐,这家伙竟然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开始修炼了,他是矜持改了性么?呸呸,这家伙要是会在矜持能够改性,这世界上就没有不矜持的人了,恐怕猡猪都会上吊吧?哼,这个坏蛋。
在进入帐篷之前,她还担心亦乐会对她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可此时看着他如此老实,诸葛玄却多少有几分失落,这就是女人的自我矛盾了,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她们就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这一夜,亦乐自然是无比老实,他的冥想修炼一直到外面天亮了才结束。
这帐篷对光线的阻隔实在是令人不敢恭棒,外面天一亮,帐篷里也是亮堂堂的。
亦乐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他突然精神一阵恍惚,就在他对面,相隔不过尺余,一张熟悉的面庞令他的眼神瞬间直了。
透过帐篷的光线落在她的面庞上,散发着柔和的光。
骑在高头大马上,穿着全身铠甲的亦乐脸多平静的很,甚至还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张干肉嚼着吃。他想给诸葛玄一块儿的时候,却被诸葛玄气鼓鼓的拒绝了。倒不是因为两人之间那点事,而是诸葛玄觉得亦乐太软弱了,这些亲兵之前那么冷言论语的,他居然都忍了下来。这可不是她想象中的亦乐。而且,亦乐这家伙太坏了,有什么事都不给自己说,好歹自己也是他的军师吧?怎么可以什么事都瞒着自己。
黄荃这些亲兵都是在军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虽然说不上都是修者,但其中大部分也都是源士,只不过实力不是太高而已。这要是放在一般的小王国,绝对可以当上将领了。
二十二匹健马,马蹄翻飞,足足跑了一个多时辰的工夫,前方才有一片军营映入眼帘。
亦乐在心中暗暗计算了一下,单是这距离恐怕就有接近三百里了。如果眼前这片军营就是凶犯营的话,那确实是完全被独立出来的。
不过,这凶犯营到也不是处于平原上,从这里再向北不远,就要到达圣日帝国与星辉帝国接壤的边疆了。周围都是一些连绵起伏的山丘,不算很高,但地形比较复杂。
亦乐看到的是,那凶犯营的营寨,大多数都驻扎在山丘上,因此从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营帐显得十分散乱无序,而且破破烂烂的,就连一杆军旗都没有。虽然那些小山上也算是绿草如茵,但怎么看,这凶犯营都给人一种萧索的感觉。
“来人止步……”
就在他们距离那片军营还有大约五百米左右的时候,一声断喝响起,紧接着,从一片乱石堆中嗖嗖嗖的蹿出来十几个人,拦住了亦乐等人的去路。
这些也是士兵么?看着他们,亦乐就先愣了一下。眼前这些士兵,竟然没有一个人身上的军服是完整、干净的。每个人身上的军服几乎都是破破烂烂的,有补丁的已经算是好样的了。至于皮甲、铠甲之类的,更是一点都没有。有制式武器装备的也只有三人,都是长矛,其他人手中,只不过是一些木棍而已。
但是,与他们这身破烂装备比起来,他们的样貌却是相当的彪悍,年龄都在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之间,每个人的身材都相当健壮,能够清楚的从破烂的衣服缝隙处看到古铜色的坚实肌肉。尤其是他们脸上那桀骜不驯的表情,以及每个人眼中的凶残,说他们是军人倒不如说是暴徒更贴切一些,而且还绝对都是最凶狠的那种。
亲兵队长手中马鞭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止什么步?你们这些凶犯,看你们那德性,一个个就像乞丐一样。被带到这里也不知道戴罪立功。我们是十六师团黄荃团长的亲卫,这次是护送你们新营长来的,就是这位,恩德营长,还不赶快拜见。”
骑在高头大马上,这亲兵队长看着面前这些凶犯营的士兵,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他们这些亲卫可都是一身轻型铠甲,其中重要位置都是钛合金打造而成,配有斩马刀、长弓、长矛等多种武器,就连战马身上,重要位置都有皮甲护着,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与那些凶犯营的士兵相比,简直就是一今天上、一个地下。
亦乐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些凶犯营的士兵,想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出来那十几个凶犯营士兵为首一人猛然吹响一声嗯哨,紧接着,就在附近不远处,一个接一个的人头逐渐冒了出来,足有近百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他们的装备都很差,但那一个个彪悍中带着几分嗜血气息的目光,却让那二十名亲卫有些胆寒了。会在这里的士兵,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在我们凶犯营逞威,你们选错了地方,什么狗屁营长,从哪儿带来的,就带回那儿去。我们这群只是从监狱中用来当炮灰的短命之人,不需要任何人领导。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再不滚,我们不介意让你们出一次意外。”
说话的,是一名皮肤黝黑,身体极为健硕的大汉,他站在一个较高的地方,着上身,在阳光的照耀下,他那一身雄壮的近乎恐怖的肌肉闪烁着黝黑光泽,右手拿着一柄长八尺,粗如大腿的巨型狼牙棒,带着血丝的眼睛,闪烁着独狼一般的残酷之色。
尽管人数不多,但二十名亲卫装备精良,如果是面对一百名没有什么装备的普通士兵,他们一定会不屑一顾的冲上去,好好的教训他们一顿。但不知道为什么,被眼前这一百多名身上都明显有血腥味儿的凶犯营士兵注视着,这二十名亲卫终究没敢再嚣张。
亲卫队长沉声道:“护送新营长前来,是边境集团军军部的命令,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人已经送到了,是否承认这个营长是你们的事,我们先告辞了。”说着,他掉转马头,就要带着这些亲卫离去,面对眼前这些明显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凶犯营士兵,他是一分钟也不想多留下去。
“你们这样走可不行。”正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日光。
说话的,正是同样端坐在高头大马上,身穿营长级甲胄,面带几分邪魅的亦乐。
“恩德营长还有事?怕也晚了,你就老实留在这里吧。”那亲卫队长以为亦乐怕了,脸上顿时带出几分不屑,他自然是不可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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