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生气,心想,刺王和青玉还是这么招人喜欢,自己当初不也是被迷住非要让亦乐让给自己吗?
亦乐可不管下面人的花痴,传音给小白:“怎么样,这东西对你们而言不难吧?”
小白好似没听见亦乐的话,凝神打量了血叉好一会,才凝重回道:“这东西极难对付,你怎么会碰到这种血叉,他们不是应该灭绝了吗?”
听出小白话中的为难,亦乐惊骇不已,“怎么可能?你不是有血脉威压吗?难道在你的血脉威压下,也不能搞定它?”
亦乐是真的被震撼到了,小白的血脉有多厉害他很清楚,在灵动山脉的时候,可是连九阶源兽都不敢升起反抗之心。但是现在小白居然告诉自己,这头血叉极难对付。
“白痴!”小白忍不住骂了亦乐一句,“这血叉虽然只有八阶实力,但他没有智慧,神智浑浑噩噩,只知道一味的杀戮,完全没有理智。在这种情况下,你认为我的血脉还有用吗?”
“呃……”亦乐暗骂自己一声糊涂,怎么把这个事儿给忘了。跟没有智慧,只知道本能的杀戮的生物讲血脉高贵,这不是对牛弹琴吗?
就在亦乐为难之际,刺王和青玉却双眼泛红,眼中的暴戾绞碎云彩,直奔血叉而去。
同样的暴戾,却没有绝望、怨恨、贪婪,精纯杀戮和嗜血化为两柄利剑,直直地朝着血叉头部而去。
“轰……”
还没有靠近,血红的涟漪荡开,将两柄利剑击成粉末,化于无形。
暴戾仿佛成了溅入油锅的几滴水,彻底激怒了血叉,猩红的铃铛眼睛,各发出一道血气,犹如箭羽般直射刺王和青玉。
刺王平直的羽翼一扇,将血光绞碎,再一扇,身体化为一道直线,去势不减的撞向血叉。
相比刺王,青玉更为直接,不大的蛇口大张却能吞下一个一头巨蟒,瞬间将血光吞噬,骨骼发出噼里啪啦响后,意犹未尽地吐了吐蛇信,在虚空留下一道道本想血叉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