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水渐渐从眼眶涌出,滑落脸颊,“你说得倒是轻巧,你知道名节对一个女人有多么重要么?”
亦乐苦口婆心地解释道:“那天我也就是想救你,谁知道你竟然一把把我拉到你怀里去了,然后就发生了那些事。”
“怎么可能?”欧阳少奶奶神色大变,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把一个男人拖入怀抱中的情景,心头顿时又羞又怒。
“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主动对你做过什么。”亦乐一脸正色,“唔……就是不小心看了几眼。”
欧阳少奶奶地身子如遭雷击,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珠子一阵失神,片刻后捂着脸痛哭起来。
看她这样子,亦乐不禁摊手道:“那你要我怎么办嘛?你是容家的少奶奶,我又不能对你负责。
欧阳少奶奶一听,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道:“我嫁入欧阳家几年,初嫁之日夫君便暴毙而亡。从来都没让人占过便宜,今天便宜了你的眼睛,你这个小淫贼……”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看她哭得跟个小女孩一样,浑然没有之前那种成熟典雅的神态,亦乐又是心疼又是感觉好笑,开口安慰道:“好了好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哭也没用。回去睡一觉,把这事忘记就行了。”
丫的,要不是看在栗姐和你帮我几次的份儿上,你以为我愿意救你呀?虽然你长得沉鱼落雁,身材爆好。
欧阳少奶奶哭得更大声了。
亦乐被她哭的心头一阵恼火,明明就是你占了便宜,现在还想倒打一耙。不过看在栗姐这层关系上,还是让着你好了。
安慰无效之后,亦乐恶狠狠地道:“还有一个解决方法,要不要听?”
“什么方法?”美妇闻言猛地抬起头来,肿得跟水蜜.桃一样的眼睛望着亦乐,满脸的期待。
“一是你死,二是我死!这样就能保住你的清白了。”亦乐一脸的凶神恶煞。
美妇一愣,呆了片刻,随即伸手缓缓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站起了身子,抽出自己腰间那水晶一般的长剑,喃喃道:“对,杀了你之后,就能保住我的清白了。”
这女人显然魔障了,亦乐根本没想到她竟然会钻牛角尖。还没等他再说话,美妇已经将长剑捅了过来。
这误会闹的,早知道自己不应该多管闲事,让她死在怨灵窟算了。叮个啷叮咚,你这是杀人灭口呀!果然天下最毒妇女心。
面对美妇的攻击,亦乐还手也不是,不还手也不是,只能凭借自身的速度和步伐躲避着,偏偏对方实力不弱,下手又毒辣,躲避起来很是辛苦。
亦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禁涌起把对方干掉,抛尸野外的念头。杀了奸?奸了杀?
这个念头刚涌起,侧旁突然传来一阵衣袂猎猎的声响,紧接着一个窈窕的身影闯入战困,挡在亦乐面前,掌风朝前推去,替亦乐挡下一招。
待看清楚来人背影之后,亦乐一头冷汗直冒,心道今天真是踩狗屎了,麻烦事一件接一件。
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仪蕊。
美妇被仪蕊一掌推开,不禁有些恼怒,娇叱道:“滚开,我要杀了这个小淫贼。”
仪蕊冷笑一声:“想杀他,先问过我。”
一边说着一边对亦乐伸出了手:“把我的剑还给我!”
“给!”亦乐答应的无比爽快,赶紧从戒指里把仪蕊的佩剑递到她手上,身法展开,连退十数丈。
这两个女人,自己都不想招惹,让她们狗咬狗一嘴毛好了。
这五天休息时间,何止欧阳少奶奶一个人心神不宁?仪蕊同样也是心神不宁。
眼看明天就要进行第三项游戏了了,自己的宝剑还在亦乐那里没拿回来,仪蕊便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硬着头皮跑到了金木学院居住的院落里。
哪知道到了那里一问,才晓得亦乐竟然跟着一个女人出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仪蕊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阵心烦意乱,火急火燎地追了出来。好在两人离开的时间不长,仪蕊倒也没追丢。
到了这里之后,印入眼帘的一幕让她心中怒火中烧,亦乐竟然被一个女人给追的上窜下跳,狼狈至极,偏偏也不知道还手。
亦乐的实力到底如何,仪蕊再清楚不过了,那个女人虽然也不弱,可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别扭!亦乐当初对待自己的时候,可没这么手下留情过!在孤峰之上,差点还把自己震下了山峰。两相对比下来,仪蕊心头一阵酸楚加伤心。
恼怒之下,仪蕊瞬间切入战场,原本恨不得一剑捅死那个男人,但是真正切入战场之后却莫名其妙地替他挡了一招。
两个女人瞬间战做一团,同为源导士高手,仪蕊天资不凡,修炼的更是依家的顶级功法,战斗力岂能小觑,若是换做旁人,肯定一时半会就要落入下风。可欧阳少奶奶同样不弱,欧阳家的莹星功法在整个大陆都是出了名的功法,再配合自身配套的源技,能将这一套功法的威力发挥出十二成。
这次仪蕊没有使用本命傀儡,竟然亲自上场,要跟这个女人一较长短。
亦乐望着交战的二女,心中悲呼,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