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09
亦乐走在回学院的路上,手舞足蹈,不时傻笑几声,把精神病演了个淋漓尽致,无数路人向其投去注目礼,可亦乐心里却全然不在乎。
只能用兴奋、激动、外加自恋几个词,来形容亦乐此时的心情,只要一想到自己耗时一个星期,从去杂质到最后刻画阵法都是自己亲自完成,亦乐就难以压制内心的激动。
草竹剑虽算不上完美,甚至还留下了明显的瑕疵,但把各项工序做到如此地步,已经是亦乐到目前为止的极限了。更何况因为自己独立完成,在刻完阵法的刹那,亦乐便感到草竹剑对自己产生了淡淡依赖,手握宝剑,那种不分彼此的错觉时隐时现地从草竹剑中传出。
所以亦乐不但不为那份瑕疵而忧心,还十分庆幸自己当时没图一时之利便请老者帮忙,不然自己以后可能真得抱憾终身了。
亦乐一想起自己临走前,老者脸上的茫然和不解,心情一阵愉悦的同时,还有着说不出的扬眉吐气。自己在老者那里十多天,时刻被挖苦、戏耍、外加调笑,可以说这段时间无时无刻不是处在恼怒的边缘,要不是因为有求于人和考虑到对方的指点(同时也畏惧对方的实力),亦乐早就撂摊子走人了。
最后,亦乐刻画后完阵法,不动声色地把草竹剑收好,然后直接神情激动地离开,为的就是吊起老者的好奇心。因为按老者平时对亦乐的了解,重铸成功后一定会拿出来炫耀、自恋一番,以释放在自己这里受到的怨气。但亦乐临走时的矛盾表现,使老者弄不明白亦乐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而以老者的好奇脾性,弄不明白便陷会入纠结。
“丫的,我叫你有事没事就调侃我,小爷现在也戏耍你一次,看你往后还待不待见我。”亦乐一回忆自己十来多天的经历就很不爽,特别是和对方相处了十来天竟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名讳。
每次亦乐问起时,老者都会很神秘、猥琐地一笑,然后开始自吹自擂,吹嘘自己是多么多么厉害,以及炼器水平如何如何,但一到关键时刻――他是谁时,就没了下文。一到这个时候,亦乐便恨得牙直痒痒,就差手指着老者的脸大骂无耻了,本来还想着以后出去借用他的名讳狐假虎威一番,现在全都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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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才蒙蒙亮时,亦乐就早早起了床。
今天亦乐的穿戴很整齐正式,一头飘逸秀发松散地束缚在身后,崭新的白色长衫,腰挂金色香囊,脚穿白色云靴,就连平时无所谓的平凡脸蛋,出门时也简单收拾了收拾。
临走时,飞翔三人看着很少如此正式的亦乐,还打趣道:“老四,你不会是去相亲吧?要不要哥儿几个去给你把把关?”
对此亦乐脸上平静,毫无变化,回敬道:“嗯,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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