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负重的情况下,力气已超过一千斤,可以很好地把自己的力气控制在和李洛日一般大小。
虽然二人使的力气一般大小,但是所用的技巧却是截然相反。
李洛日此时已经丧失理智,只知道一味使用蛮力,一双铁拳耍起来虎虎生威,在亦乐身上不时带起伤痕。
亦乐双拳看似力有所竭,常常打在李洛日身上不留丝毫痕迹。实则在利用这个机会,使用巧劲儿在李洛日身上留下众多暗伤。
这种巧劲儿,是亦乐经过近十年如一日,一场又一场的演练和实验,摸索得出的。
约半柱香时间过去,两人汗如雨下,喘气比老牛还凶,身上更是遍布伤痕,不过看起来亦乐比李洛日惨多了。
亦乐的脸上和手臂上伤痕无数,每道伤痕都覆满血迹,衣服基本成条状,惨淡无比。而李洛日脸部基本完好,身上也只有淡淡拳印,没有一丝血迹外流,衣服更完好无损。
可是亦乐知道李洛日的伤比自己重得多。自己全是皮外伤,一两天便可恢复如初。而对方却属内伤,筋骨和内腑受伤,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康复的,而且所要忍受的痛苦,也不可同日而语。
打着打着,酸痛的感觉传遍李洛日全身,挥拳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降了不少。
越打越心急,越心急越容易出错,李洛日受的伤就越多,伤越多行动就越迟钝,无限循环下去,李洛日终于有些支持不住了。再次和亦乐对拼一拳之后,李洛日借着向后的反弹力,和亦乐拉开距离。
李洛日甩甩手腕后,才仔细查探伤势,发现浑身酸痛的感觉,又强烈了几分,但望着满身伤痕的亦乐,李洛日放心了不少,至少自己还没输。
“丫的,敢揍小爷的脸,没看到小爷我为了你的面子,都只揍看不见的地方吗?唉,我发现我这三年又变善良了。”
虽然亦乐是想麻痹对方,给李洛日留下些暗疾,但心里还是不免自恋一小会儿。
在这种情况下,很难快速决出胜负,所以李洛日决定使用源技,否则迟则生变。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弄清一件事。
李洛日看着被自己揍得满身血迹的亦乐,一脸认真,用自以为还算客气的语气问道:“张亦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用何种手法,让我全身酸痛、身体出现迟钝的?”
亦乐见李洛日停下后退,也不追击,他知对方已失去耐心,想使用源技快速解决自己。
所以在这种时候,亦乐只能拖延时间,等待老师及时出现。有可能的话,再引他和自己比拼力气,不过亦乐自己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太小,没抱什么希望。
“用你的话说,就是你太天真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现在可是敌对关系。”
“不过看在我们是同班同学份儿上,如果你肯答应我一件事的话,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如何?”
亦乐说着,一瘸一拐地后退两步。擦拭身上的伤痕时(其实是在把血迹摸得全身都是,让自己看起来被揍得很惨),一不小心鲜血沾满双手,看起来好不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