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地闭嘴。”
亦乐听到这句话,他赶紧闭嘴,毒液虽难控制但还能依靠青玉解除,但是那非人的痛楚更是他不想承受的。
胡伯见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手掌再次包裹着精神力贴在亦乐的后背之上:混小子,玉蛇的毒液虽毒,还能控制,但修正经脉却是个精细活儿,稍有差距可影响的是你的一生,我可遭罪了。
磅礴的精神力顺着亦乐后背包裹住他的全身经脉,精神力在胡伯的控制下,乖巧听话,丝毫没有外泄的可能,亦乐甚至感到了一种水乳+交融的感觉。
可是,亦乐知道,这是开胃菜,开胃菜过后,就是无穷无尽的的地狱。
“混小子,既然你如此了解,就不用我再提醒了吧,一定要挺住。”胡伯提醒道。
亦乐轻微点了点头,他坚毅地看了胡伯一眼闭上双目,等待着胡伯的动手。
胡伯见亦乐做好准备,他的眼神也变得凝重无比,手背相接处空气一阵扭曲,大喝道:“削……”
话音刚落下,亦乐体内和经脉水乳+交融的精神力遽然狂暴起来,化为无数尖刀从亦乐经脉削过,将扭曲的经脉削得平整光滑。
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一瞬间完成。胡伯磅礴的精神力犹如打磨机,把亦乐的经脉修正得通畅光滑。原本扭扭曲曲好似蚯蚓的经脉,现在如同油柏大道。
“噗嗤……”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掉落桶中,其中漆黑的液体瞬间被染成红色,但周围的药液马上又将补上将血液给吞噬。
亦乐的脸色惨白如雪,满头的青筋好似蚯蚓蠕动,一颗颗豆大的汗珠犹如雨下,紫红的嘴唇几乎被利牙咬穿。可见其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亦乐紧紧地咬紧牙关,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掉落,染红药液,而后又被黑色药液吞噬,反反复复。
胡伯见亦乐虽这般却愣是没有哼出一句,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只是第一道工序,接下来还有更难受的,坚持不住的话,修正经脉基本正式失败了。
亦乐心中却苦笑不已:经脉原本是薄而脆弱的,但自己不断练体,又经过近两年斗气的蕴养,早已初具规模,韧性和强度也随着增强了不少,可现在却在胡伯的一招之下恢复原样,这种剧痛可是非人折磨。
胡伯削平亦乐经脉之后,并没有闲着,亦乐全身的神经都被他用精神力包裹着,不断刺激亦乐的痛神经,让亦乐随时不会因为受不了痛意而昏迷过去,他需要一个绝对清醒的环境,这样才能保证下一步的成功。
亦乐体内的鲜血仿佛接到了召唤,拼了命从他嘴里往外涌,漆黑的药液吞噬血红的能力终于达到了饱和,很快,以掉落血液的地方为圆心,黑色被染成红色。
假如有外人在场,一定会怀疑亦乐最后会不会因为吐血而亡。
胡伯扫一眼木桶,深吸了一口气,心神全部沉入亦乐身体之中,已被削得很光滑平整的经脉,竟然在胡伯的控制下,慢慢蠕动起来,不断填补有缺陷的地方,在经过压缩,增加着经脉的厚度和韧性。
当然,经脉的这般拉伸压缩,那非人的疼痛,将亦乐全身的青筋都灌满了气,深深地凸现出来,整个肌肉绷紧,仿若钢板。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宛如从墓地挖出的死尸。
亦乐疼得想吼几句,可是喉咙被不断升起的血液顶住,整个人难受得犹如在地狱般。
胡伯显然也知道亦乐的情况,脸色中挂着焦急,可是他却不敢急,一次由一次的实验高手他:这是个精细活,毫厘的差错可能导致失败。
“亦乐小子啊,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呀,你不是想让我给你当免费打手吗?只要你能挺过来,我免费给你当保镖一年。”胡伯心中说道。
胡伯的精神力再一涨,在体内形成铜墙铁壁将经脉团团包裹,然后按照一定的规律,继续对它进行填补和压缩,桶中一道道药力也以可见的速度融入这些经脉之中,仿佛是调和剂似的,去多补少,将经脉润滑得晶莹剔透。
而此时,亦乐使劲地咬着舌尖,不断提醒自己,千万别晕了过去,要不再也醒不来。体内仿若受到了极大的压力,滴滴血珠不断从全身毛孔钻出,他的身体也好似白纸扭曲得厉害。
“醒来……”
胡伯猛喝一声,把精神差点涣散的亦乐强行喝醒。
“亦乐小子,再坚持半盏茶时间,就差最后一点点了。”
亦乐小幅度点了点头,舌尖被其咬得鲜血溢出,差点儿就断了。
时间,在极度安静的状态下,以蜗牛爬树的速度消失。
终于,亦乐松开咬着的舌尖,精神虚虚渺缈,全身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躺在药桶中状若死狗。
胡伯呼了一口气,轻拍了亦乐额头一下,他的整个人也软到在旁边,全身上下犹如一只落汤鸡,脸色苍白,眼神显得憔悴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