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狠狠地抽动了几下,有必要弄出这份形象吗?这又不是演戏。
亦乐临阵变招,击向对方胸口的一拳,被他击向寒光闪闪的重剑侧面,剑煞在狂风下摧枯拉朽般的破碎,激射而出的剑煞在亦乐和佣兵身上擦出许多的伤痕,留下道道血迹。剑拳相击,重剑被高高地抛了出去。
“叮个啷叮咚,没了武器,我看你如何跟我打。”
狂风耗尽的重拳,携着千斤之力余威不减地击向对方胸口。
对方也怒了,竟然被一个一阶源士搞成这样,“擦你个熊,即使阴沟里翻船也不会让你这小人得志。”对方说到底还是经验丰富的佣兵,轻轻一挫便避开了要害,同时威力不小的一拳狠狠地砸向亦乐的脑袋。
“他太阳的,你狠,我比你更狠。”亦乐咬了咬牙,左手前挡,右拳去势不减的攻向对方。
“轰隆??????”
亦乐一拳击中了对方的腰部,口中和腰部鲜血不要命的往外喷,在一声惨叫声中,对方便抛飞出去,犹如一块陨石砸在地上溅起厚厚的灰尘。
而亦乐的左手臂也生生挨了对方一拳,咔嚓一声中,亦乐的手臂断成了好几节,痛得他青筋暴露,汗如雨下,不过他倒是硬气咬紧牙关,没吭一声。
同时,对方一拳带有的巨大力道,也是他先前受的伤复发,体内斗气和血气翻滚不已,一口没压住哇的一声喷出,染红了他的胸前大部分衣襟。
尘土散去,露出佣兵的身形。望着佣兵的形象,胡伯嘴角再度狠狠地抽动几下,对亦乐的蛮力他又有了新的认识。佣兵要不破开一个大洞,周边的血肉全刺刺啦啦,全是被蛮力破开的迹象,而里面的部分内脏,也全被巨力碾过,伤口破碎,还留着许多边角。这一切亦乐都没使用任何技巧,可见佣兵要忍受多大的痛楚。
胡伯相信,要是不过佣兵止痛,他可能会活活痛死。
虽然亦乐受的伤不致命,但毫不疑问,他们二人都失去了再战之力。
胡伯来到亦乐身边,不算浑厚的斗气透体而出,灌注到亦乐变形的手臂中,斗气灌注,慢慢界上骨头的过程比之前还有痛苦百倍,但亦乐除了猛翻白眼和将嘴唇咬出血,硬是没吱一声。即使是胡伯这是也不得不佩服亦乐对自己的狠劲儿。
“咔??????”骨头相撞的声音传来,亦乐更是闷哼一声,险些虚脱过去。
胡伯放开亦乐骨头从新连上的手臂,不解地问道:“你有必要用如此残忍的方法吗?”
亦乐恢复一下苍白的脸色,看着胡伯的眼神透着无穷鄙夷,“那怎么能叫残忍呢?你没看到我和他一样吗?只是他受伤部位在腰部,看起来更凄惨罢了。”
“亏你老活了大把年纪,难道不知道对待敌人就应该用最有效的方法吗?真是越活越倒退了。”
胡伯被亦乐骂得哑口无言,看着面前很臭屁的亦乐,他什么也不说,照着亦乐受伤的手臂就狠狠地按了下去。
“呜呼,胡伯,我跟你没完,你这是趁火打劫。”胡伯身后传来亦乐痛呼的叫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