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回答。
迟二师兄却根本没有让他们俩回答的意思,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罗纳城往西几百里,有个郡城叫飞梭城,飞梭城城主叫栾宗岳,他就是我那顶天立地的父亲!”迟二师兄后面的语调扬了起来,“顶天立地”四个字,他特意咬得很重。
“原来二师兄的家离罗纳城这么近,那趁这几天有时间,你可以回去看看父亲和母亲啊!”石敢当说道。
迟二师兄狠狠喝了一口酒,冷笑道:“回去?哼!我若是回去,只怕是一场血雨腥风!”
乐天个石敢当对视了一眼,都很吃惊,乐天问道:“二师兄,莫非是近乡情怯吗?”
“不是近乡情怯,而是近乡仇浓!”迟二师兄眼睛里的恨意似乎化形,戾气外放,让乐天二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要是有你们的修炼天赋有多好,不然哪里会二十几岁仍然是炼气修为!小时后的我也是九脉天才,可那个贱人!那个贱人……”迟二师兄说到这里,情绪变得躁动起来,把手中的酒坛“砰”地摔个粉碎。
迟二师兄时而暗自垂泪,时而怒发冲冠,断断续续地把他憋在心里的话讲了出来,而酒坛摔碎的声音,引来了另外的几个师兄弟,大家静静地听着迟二师兄的讲述,慢慢地,大家不禁都把拳头紧紧握了起来。
迟二师兄的父亲栾宗岳出身寒门,家徒四壁,在很小的时候,栾宗岳的父亲迷失在幻图海中,母亲心力交瘁,积劳成疾,在栾宗岳八岁的时候撒手人寰,只留下栾宗岳和他年幼的妹妹。
栾宗岳领着妹妹四处乞讨,相依为命,尝尽了世态炎凉,人间冷暖,从黑叶大陆的中北部,一路乞讨到了黑叶大陆的南部。
在飞梭城城外的密林中,栾宗岳兄妹遇到了一头走散的红头啸天狼,眼看着兄妹二人就要命丧狼口,这时候,碰到了飞梭城一个大家族的长老尚九凌,筑基后期的尚九凌杀了红头啸天狼,救出了栾宗岳和他的妹妹。
尚九凌将兄妹二人带入飞梭城,给他们洗了澡,买了新衣服,又让兄妹二人饱餐一顿后,就想离开,谁知栾宗岳抱住他的大腿,跪在地上,磕头不止,请求尚九凌收留兄妹二人,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在尚九凌府上做个杂役,混个温饱就行。
尚九凌膝下无子,只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尚雪眉,又见尚九凌洗过澡后,虽然有些菜色,倒也眉清目秀,很是讨人喜欢,不禁动了心思,将兄妹二人带回自己的府邸。
尚九凌开始并没有对栾宗岳另眼相待,只是让他和几个杂役住在一起,让他做些力气小的杂活。经过一段时间观察,尚九凌发现栾宗岳虽然性格上有些懦弱,但做事认真,聪明伶俐,大家都很喜欢他。
于是一年后,尚九凌将栾宗岳认作义子,并让他和尚雪眉开始一起修炼,毫无保留,视为己出。
尚雪眉秀外慧中,温柔贤淑,将尚九凌看成自己的亲人,小小的年龄,就对栾宗岳关心备至,嘘寒问暖,而栾宗岳心怀感恩,对尚雪眉更是百依百顺,无微不至。
尚九凌见二人相处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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