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是从哪里来的,面对足足有一个半他那么高的两个壮汉,对方还是怒气冲冲,颇有一副暴怒之下就要血溅六尺的姿态。
他的话稍稍起了作用,也就是稍微。
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大汉用他粗壮的熊爪抽出五张牌,甩在了桌子上,眼神阴霾地盯着瘦竹竿的眼睛。
这五张牌上边的数字是相同的,但是有两张的花色一模一样,这在通用的扑克中是不存在的。
“嗯?怎么多了一张相同花色!肯定是你们里面谁作弊了!”瘦竹竿“有恃无恐”地靠着墙壁倒打一耙。
他摘下了他的绿帽子,凌乱的头发有几根朝着天上。
壮汉之前卡着他的胛骨,将他撞在了墙上,可如今他这姿势却跟自己靠着墙一样。
甚至于他还用帽子扇着微弱的风试图吹走从对方身上飘过来的荷尔蒙味。
“砰!”
回答他的是另一只锤到墙面的拳头,一点儿灰从砸出来的凹洞周边洒下,途经瘦竹竿的头发,最后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致注意到那拳头砸过去的时候,瘦竹竿朝酒馆吧台往幕后的位置看了一眼。
侍从仍然在擦拭着玻璃杯。
瘦竹竿便举高了双手,称呼一口气“好吧好吧!那看看你们能从我身上找到些什么,毕竟如果我出千,身上总不可能只藏着一张牌吧?”
沉默的那个壮汉当即就扯下了他的深绿色外套。
里面是一层肉色的布衣,汗水打湿了腹部,可以看到瘦竹竿的腹部仅仅只有四块不大明显的腹肌。
耳边传来一声“嗤”的嘲笑。
“又不是每个人都会长成一头熊。”瘦竹竿的碎碎念小声到李致都没听到,但离他最近的两个壮汉却听到了,直接甩了他一个眼刀。
一番搜查过后,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他们就脱光了瘦竹竿身上除了亵裤以外的其他衣物。
结果仍然是一样的,他的身上没有藏牌。
“**【手动星字符】”脾气暴躁的一人口中直接飚出了一句家乡骂法,尽管在座的人都听不懂,但结合语境大致也能理解语意是什么。
比沙包还大的拳头眼看就要往瘦竹竿的身上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