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端地恐惧着什么,这种难以理解的精神状态一直处于钢丝上游走,也许在社会的排挤下,他们总有一天会发疯。
他们仅在不大不小的社会裂隙中生存,每当社会上有些智者在进行种姓高贵论研究的时候,常常遇到一个没有解题口的问题:这些人到底是怎么繁衍的?
没有人会跟这些不可接触者进行交配,可这样一个经受着社会最低资源,没有任何保障的群体却能维持数量有增无减——这很让人匪夷所思。
即便他们成年的人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团浓密的疑云笼罩在了李致的心上,这个年轻人的举措与神色都与一个正常的不可触碰者有着莫大的不同。
比如他离开时都有着一些拘谨,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淡淡地排斥气息——他应该在之前还洗过一次澡,身上有着淡淡的柑橘香味,这一切都不符合典型的不可接触者应当具有的生活习性,而柑橘的香味一般与他们绝缘。
莫名的,李致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梦中世界里面的人影。
遗憾的是,或许是注意到了李致的出神,两个试图攀谈的人一前一后夹住了他,往酒馆里面带,年轻人在黑夜下的轮廓就这样消失,在进入酒店的前一秒,李致侧头绕过了两人牛高马大的身形,却发现那个年轻人就这样消失不见。
他可能是绕过了一圈石墙——那是用来铭刻逝者名字的,也有可能是在自己视线消失的那十几秒进了地窖。
酒馆的木板被打开,下去的楼梯旁边站着一个侍从,瞧了眼进来的人“老板让你们先去洗手,然后再去解决一下那些发酒疯的白痴。”
“先别说这个!你看看我们带来了谁!”先把侍从的话放一边,将李致拉进来的两人先是热和地把李致往前一推。
侍从皱了下眉头“谁?”
显然,他没见过李致,虽然与李致的父亲有过数次接触,也听见过他吹嘘自己孩子如何聪明,但本人却实在是没见过的。
把李致带进来的两人却是见过的,在李致父亲醉倒之后,他们就扛着这一位敢花钱的老爷到了家里,有过一面之缘。
“日告老爷面前红人的儿子啊!如今又跟了二少,挺有潜力的吧?”在这里,潜力的具体意思是花钱的潜力。
侍从没有接他们的话“这个不归我管,先去把那几个白痴解决好,把他们砸碎的酒瓶也算上。”
两人啧了一声,便老实地丢下李致,先去洗手,然后去解决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