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一样的地方。
在他的视界里面,没有猫,窗户紧闭着,女人坐在床边,无声地眺望窗外的世界,任何正面目睹她面容的人都会觉得霎时的惊艳,第一眼是为她的美貌应有的赞叹,第二眼则是为她的憔悴哀叹。
谁也不知道她的脸上为什么会有这般忧郁。
李致的目光本是看不见她正面的,他只能看见一个背影,一个仿佛将整个世界都抛在后边的背影。
月光可以是温柔的,但也可以森冷如斯。
透体的寒彻如一潭万年寒池从头灌下,婴儿的身体赶到了恐惧,预见被抛弃的恐惧。
于是他的嘴里发出了哭声,想要吸引那个无焦点目光的回首,但这些声音在传递到那人的身边时,却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仿佛那些声音化成了实质,在触及到女人身边时,碰到了一层无形的护盾,慢慢散开。
她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而他的视界模糊了,水花不断地涌上来,最后仅能瞥见一个落泪的影子。
场景瞬间一变,入眼的一切都成了血红色,时间是发生了变化了的,窗外的那轮月现已不知去向何处,楼外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在争执一些什么。
她死了。
这个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尽管门外在争吵,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但绝不是李致之前听到的那个人。
这时他才发现一个问题:
那个女人……比他在未用灵感骰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年纪大了不少。
还未等他理清这里边的来路时,婴儿的嘴里就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
无论他怎么叫喊,始终没有一个人来伺候他。
到了这里,灵感结束了,回到了猫体内的李致,发现那个孩子睡着了,双手抓着铁杆,摇摇晃晃,就是要倒下去的节奏。
房间紧闭着的门那里,有一个漂浮在半空中的小鬼慢掂掂地穿进来,看到婴儿站起来了,便发出一声惊讶的尖叫。
所幸别人是听不到她尖叫的,但李致的猫耳在这一尖叫之下,明显地折了折。
在窗台上伸了个懒腰,橘猫趴下就进入了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