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跟藏在她脑海里面的骰子之神尬聊。
虽然骰子之神坚持认为这对它来说是一种不幸。
但可能是因为“和善的眼神”它对李致用得多了,以至于对方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个技能,并且以“女装变性转”作为施法材料,效果拔群。
就比如这个时候,它收到了一个“和善的眼神”。
相对于外边零下四十多度的温度,躺在被窝里面,甚至还在读着床头读物的李致在此刻简直像个小公举。
即使是她的那一身充满粘液的衣服,也被扔进了洗衣机,换上了一身别人留在这里的衣物——这很不科学。
怎么可能会有女性把自己的衣物给别人?
奈何一个7/50的幸运骰改变了这个真理。
……
几天后,骰子之神无数次将罪恶的魔爪伸向了键盘上的退格键——它为什么要写这个安全点里面的物资足够一个人生活两周多?!
这简直就是作孽!
享受到如此舒适环境的李致,几乎已是乐不思蜀,早已忘了自己要干啥!
外边总是乌云浓罩,看不清白天黑夜,而李致的微型电脑上的时间显示一直都是一个装饰品。
但即便是骰子之神它重复强调了“白天了,该走了”。
当事人一直以睡意朦胧的状态对抗,甚至不顾及骰子之神的面子,霸道地盖上被子——包括识海在内。
明明在睡觉之前,骰子之神看她连着十几个小时都沉迷在微型电脑上的游戏上面。
那是一个模拟农场的游戏,名字是英文名,直译过来应该叫《星露谷物语》。
睡前的几分钟,游戏内的时间刚刚完成秋季向冬季的过度。
而网瘾少女则如蒙大赦地存完档,盖上被子睡觉,就差没跟骰子之神说“帮我关下灯”。
好吧,就让她睡完在这个安全点的第四觉。
骰子之神等了十一个小时之后,终于等到她睁眼,毫无波动地发问“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了。”
谁知李致居然走了出去往外面看了一眼,随后关上门,又钻回被窝,在被窝里面喊了一句:
“乱纪元!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