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在后来不短的日子里面,延续了她不短的时长。
她有计划地把发放下来的食品以及代币换成易储存的罐头食品储藏起来,保持着一天两顿甚至于一天一顿的生活。
只有在应聘之前才会稍稍多吃点东西以确保自己的精气神。
……然而早有预感,事情终究是这个结果。
她的简历投出去不久,第二条,第三条先后间隔不久,直接给她寄来了“很遗憾”。
第二条中隐晦地提出,她作为一个女性不应该冒风险,并且自以为绅士地介绍了自家的队长,认为可以的话,可以考虑把他列为下一个“配种”对象。
第三条则直接指出她没有干农活的经验。
而过了几天以后,第四条的全城网络负责公司则在信中略带嘲讽跟她讲:她一个连城区网络都没有开通的,依然使用战前老古董的废土女孩,他们认为她没有胜任这一职位的可能。
又是几天过后,临近她临时居民身份结束日期的大限,第一条的面试通知终于姗姗来迟,给这个绝望之际打开门口邮箱的女孩一丝希望。
她马不停蹄地赶往面试会场。
一栋纯白的高楼,这栋建筑的形状并非严谨的四方体,它不规律的形状像极了充斥着无尽生长可能的植物,一些培育室,研究室如叶片般从这栋大楼中延展出来,它们是这棵白杨上的绿叶。
面试间是一栋礼堂风格的建筑,在这栋大楼的十四楼,室内光线充足,不止是室内的灯光,还有天上一小块因乌云疏漏而透进来的光束。
讲台前是一位两鬓斑白的学者,他戴着老花镜,在等待原主的过程中,依然端坐在讲台前面在黑板上推演着一个小型的生态系统。
原主的到来让他在大气循环上的问题上顿了一笔。
他随后转过身来,伸出另一只手摊着指向前排的座位,对她说“坐!”
在他的和眉善目中,原主坐在了第一排的座位上。
仿佛她今天并不是来应聘,而是回到了学院中,听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开课。
那时该有人满为患,而现在只有自己一人在这个宽敞的大堂之中。
“我注意到了你的简历。”他转过身去,继续着之前的推衍“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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