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你们都是有心情!”茂文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要不是向朝廷求援无望,他还真不会求这些趾高气昂的豪强。
“茂大人,现在还是快快拉起吊桥吧!轻骑速度快,现在不拉,等会就来不及了!”王靖冷冷的说。
“大人不可,斥候队还有十数名兄弟在外面,大人吊桥一拉,他们就必死无疑了啊!”冯钦反驳道。
“哼!为了几个人,要是丢了蕲安,谁来负责?”
“大人,若是夏贼生擒了这些兄弟,在城下施以酷刑残杀,那我方军心将会到打击,众人将会心寒啊!”
“姓冯的,你是不是一定要跟我对着干?”
“好了!都别吵了,吊桥不能拉,这十八个人必须要救!”茂文一语威严,但是此语一出,王靖当即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茂文见状,心底叹了一声,但是他没有办法,他这个县令在这些豪强面前或许真的什么都不算,他抬头望着城下被死死咬住的十八骑,心里默默的为他们祈祷。
“弓箭手准备!”茂文沉沉的下了个命令,他只希望弓箭手能拖一拖,让那十八人安然过了吊桥,现在他正在为这十八人冒着大风险,因为在夏国轻骑背后,夏国的主力部队已经缓缓开来,就为了接这十八人,稍有不慎让轻骑控制了吊桥,那结果将是灾难性的。
城下的杨皓不知道此时此刻茂文的一个决定救了他们的小命,他跑在最后,时不时回头射一箭干扰追兵,但是他一直很疑惑,那两千轻骑为什么不来一轮攒射,如此他们必定死伤惨重,但不知为何那两千轻骑只是紧追着他们,似乎不想下杀手。
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杨皓突然脑海中突然闪过两个字:吊桥。此时吊桥还没拉起来,说明城内的人是想接他们,但是现在双方帖得这么紧,他们过去了,沉重的吊桥根本无法迅速拉起,一旦轻骑越过吊桥斩断链锁,那后果不堪设想。
杨皓目测了距离,如果现在开始拉吊桥,他前面的兄弟一定能安然过去,而后面的轻骑就失去了占领吊桥的可能。此时此刻犹豫不得,杨皓当即大喊:“升吊桥!升吊桥!”
茂文也看出来症结所在,他咬了咬牙,下达了升吊桥的命令,巨大的吊桥在齿轮的转动下缓缓升起,有节奏的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就像希望的大门在关闭。
李峰第一个策马跃上了了吊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十七个人都安然过了吊桥,只剩下了杨皓。
李峰转身一看,却见杨皓突然勒止了战马,转头以极快的速度将箭筒里的箭矢射光,追兵顿时人仰马翻。
但是追兵逼得太近了,吊桥也升得很高了,一马绝不可能越过去。
李峰下马趴在倾斜的吊桥上大呼:“大哥!”众人也跟着喊:“队长!”
以一人独挡千军,浑然不惧,这气魄让城上众豪强无不称赞叹服。
所有人都以为杨皓必死无疑了,追兵失去了占领吊桥的可能,杨皓这颗棋子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他们当即擎出轻弩,对准了杨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