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舒这受伤而归也瞬间惊动了整个楚府,楚老夫人也急匆匆的赶去听竹轩,看着血染的纱衣,老泪婆娑纵横,后怕不已,这万一楚天舒再于那山中有个意外闪失,可让她如何是好?
品枫轩中的楚天萧听人报说楚天舒在卧龙山遇劫受了重伤,心下大惊,卧龙山他和叶语也曾走过,那里山匪频出,一向不算太平,可是那一次便是楚天舒救了他们,大哥的功夫了得,又怎么会受伤呢?
心头不禁想到前一天,楚锦轩刚刚说过查出楚天舒是那仇府的幕后之手,又说起楚天舒去卧龙山祭拜,突然的一个想法窜入脑际,不禁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难道?难道十年前的那场劫难复又重新上演了?
“不,不,不会的。”楚天萧连退了三步,踉跄跌坐在椅子上。他不愿想到是自己的爹做的这一切,拼命的摇着头,却不知为何越是阻止这个念头上窜,越是无法压抑那高涨的火苗,攒紧了浓眉,悲苦异常。
听竹轩从未这样热闹过,来访不断,可是别人热闹是因为喜事,而他这里反而是因为他这一伤。
楚天舒这一次也破天荒的接待了每一个来探病的人,直到深夜,方才渐渐安静下来。
楚天萧也去了听竹轩,看着楚天舒的伤,又听了苏源描绘着极凶险的打斗,不过苏源还是隐去了和叶雨有关的细节,楚天萧回想起他和叶语那次通城归来所遇的山匪仅仅四人,可苏源说他们这次是遇到了几十个山匪,凶狠异常,并非求财那样简单,更加怀疑那山匪一定是有备而来,心便又沉了一层,人也显得茫然凄苦,有些呆滞的沉默了许久,走的时候人也痴愣愣的。
楚天萧步伐沉重,举步为艰的向锦轩坊走着,他心中有许多个疑问等着父亲来解,但他又极怕,怕那些答案,怕那答案不是他真心想要的,怕是他不想听到的。
不觉间楚天萧已站在锦轩坊书房门前,丫鬟秋菊从里面出来见到楚天萧,施礼道:“二少爷。”
“是萧儿?”屋内传来楚锦轩的声音,楚天萧便垂头走了进去。
楚天萧面色凝重,给楚锦轩请了个安,道:“爹,今日可好?”
“嗯。”楚锦轩鼻音应道,“你来有事?”见楚天萧的神情绝非无事,当爹的多少了解儿子的秉性。
楚天萧为人正直,这道心结不解,恐怕与父亲之间很难再如重前,便正色道:“天萧从听竹轩那里过来。”
楚锦轩闻言,抬眼看着儿子,沉声道:“哦,我还没有过去看天舒,他的伤重不重?”
楚天萧凝视着父亲,无法想像这样慈祥的父亲居然可以先弑兄夺家业,再杀回来复仇的侄子,嘴唇抽。动着,终于颤声问道:“是你做的么?
楚锦轩皱眉看着楚天萧,似不懂儿子在说什么,问道:“你说什么?”不过,那脸上的线条明显在绷紧,不悦之情溢于面庞。
楚天萧仍是凝注着楚锦轩的脸,没有重复自己刚才的问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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