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靠近淡墨。房顶的瓦被掀开一块,看了一眼长袖阴郁的脸色,长袖把头凑到那掀开瓦的口,“呃……”
整个人傻眼了,房间里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一张夸张的大床上,此时三个男人正上演一出盘肠大战。
咕哝。喉头一动,长袖整个人从房顶越了下去。与其说是跳的,还不如说是摔的。
干呕了几声,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刚刚那一瞬间的惊诧让他险些叫出声,他真佩服淡墨,居然能冷漠的看那么久。
“怎么办?”虽然年长,但淡墨所有心思都放在练功上,对于发号施令这种事并不热衷。
“观书的事情,让他自己做决定吧。”长袖脸色难看,一双大眼睛里竟是水雾,竟是给恶心的。
“这……”观书似有些犹豫,对上长袖明显不善的目光,咕哝一声咽了口吐沫,“里面那样,要不……要不就算了……”那种场景,实在不堪,想想,白日里不过被那人摸了一下脸蛋,相比要到里面把人揪出来,他觉得还是算了吧。
“算了?”声音拔高了几分,可惜,里面一点儿反应没有,看来根本没注意到院子里已经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众小面面相觑,算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主子可是说过,有人敢欺负他们,让他们自己讨回来。
这下好了,都找上门了,如果就这么算了,回去岂不是要让主子耻笑?
长袖小嘴一抿,嘿嘿奸笑了两声,“既然都不想这么算了,观书,你去,把人捉出去,扔到大街上。”
“啊?我?”指了指自己鼻子,满脸不可思议,里面那几个人可是在床上啊,他怎么进去?
“笨蛋,平日里跟着药典师傅都学什么去了?”从怀里掏出一截香奸笑一声,递给青竹做了一个手势。
青竹嘴角抽搐,了然的点点头,赶到窗口把那点燃的香塞了进去。
观书撇撇嘴,心想这么下流的法子,估计也就长袖能用的这么随意。
几小一起生活多年,长袖自然没错过几人略带鄙视的眸子,尴尬的笑了一声,“那个,主子说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见众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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