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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十三年九月,八皇子江询出生,其母月妃晋封为淑妃,位份仅次于皇后成为四妃之一。
同年十一月,九公主江珊出生,其母惠嫔难产不幸亡故,九公主江珊交由德妃抚养。
时光荏苒,一晃几年的时间过去了。
眼看着大皇子江固到了九岁,江乐山却一反祖制,没有让江固搬出宫去住。
大臣们颇多责难,立太子的话题被人重新提起。
江乐山一怒之下在朝堂上定了规矩,青圜皇子,满十二岁出宫建府。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琢每日还是机械的重复着前一日的生活,唯一有一点儿不同的是,她那个便宜父皇,对她愈发的疏远。
这件事却是从江琢三岁那次大病开始,江琢不知道什么原因,却也敏感的意识到江乐山对她的刻意疏远。
对此,江琢并没有放在心上,少了江乐山的宠爱,她还有母妃,余贵妃这几年对她愈发上心,什么事都可着她来,可谓宠爱到了极点。
而且江琢发现了一宗好处,自从江乐山对她疏远后,明里暗里,少了许多对她的攻击。
瑞香的功夫练的不错,有苏瑾这个高手在,想不成都不行。
只是,江琢发现了一个问题,无论是苏瑾还是瑞香,亦或是身边的忆梦,他们的功夫都是偏阴柔一路,更擅长于暗杀,对此,江琢心知肚明是什么原因,却也没有说破。
眼看瑞香年纪一天天大了,苏瑾暗示江琢应该给瑞香许个人家,江琢每每看到对招拆招的忆梦和瑞香,却是一笑置之,徒留苏瑾在一旁干着急,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青圜民间时不时的天灾人祸不断,各地官员为了政绩粉饰太平,皇帝为了平衡朝中各股势力在打太极,民间,一片怨声载道,当然,这些,都不是江琢在深宫之中能够知晓的。
天佑十八年,湘秦送来国书,两家欲和亲。
和亲的对象是青圜七公主江琢,湘秦的另一方却是大皇子秦秋歌。
余贵妃得到这个消息是喜忧参半,一方面,湘秦大皇子秦秋歌如今已然是湘秦太子人选,不出意外,将来定是一国之主,江琢嫁给他,自然是要做皇后的。最重要的一点,湘秦立法,一夫一妻制,无论是何身份地位,都不许纳妾。
另一方面,余贵妃却是不舍,把江琢嫁到邻国,难保不受欺负拣择。何况,他们母女以后想要见面就更加难了。
相处了八年时间。如今余贵妃对江琢,真是比亲生的还亲,似乎早已经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儿子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
江琢得知消息后,整日里惶惶,她的人生要自己做主,她才不想做什么劳什子的皇后,这一世长在深宫,江琢早已厌倦了这种生活。
偏偏。如今八岁的她,除了能够更好的指使晚香斋的奴才之外,却是没有一点儿话语权。
想要找个人商量一番,余贵妃整日里愁眉苦脸,甚至比江琢还要难过。
丞相甫劲升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江琢隐约听到风声,那丞相竟然养了外室。还生了女儿,听说想要接回丞相府,却遭到侧夫人的反对。
两年前,甫劲升在皇命之下。不情不愿的纳了一位侯府千金入府,表面上是侧夫人,实则在正室疯癫的情况下,掌握着丞相府的大权……
所有人忙的焦头烂额,江琢无奈,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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