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又做不得什么。
芳尘的乖巧懂事,外加上那股子不同于宫中女子的清新气息,很快赢得了江乐山的宠爱。
不知不觉中。三个月的时间缓缓流逝,宫中诸人似乎都淡忘了五皇子和兰妃的事。
春天的脚步悄然接近,宫中一片祥和,都在默默等着三个小生命的降临。
茜雪一如既往唯皇后马首是瞻,只是如今的皇后娘娘。自己尚不得陛下的宠爱,哪里有心思去理会她。
芳尘平日里的乖巧是出了名的。就连诸般挑剔的太后对她也是满意。
相比之下,茜雪的小聪明和跋扈也就更加明显。
这一日,江乐山早早翻了牌子,要宿在芳尘宫里。
如今的芳尘。恰巧住在德妃的咸福宫,也不知道江乐山出于什么考虑,并没有让她住在棠梨宫。
德妃一向深居简出,自从六皇子拜师之后,整日里吃斋念佛,如果不是节日上还能偶尔见到她的身影,怕是大家都要忘记了这位妃嫔。
好在,江乐山虽然喜新却也不是个厌旧的人,每个月里倒也有那么两天是宿在德妃处。
为此,德妃更加善待芳尘。
晚间,江乐山照例到芳尘宫里用晚膳,刚刚用过晚膳,芳尘端过来一杯热茶随手递给江乐山。
“陛下……”柔着声音唤了一声,初为妇人,那种娇艳是怎么都挡不住的。
温香软玉在怀,江乐山一阵心猿意马。
看了看天色,江乐山轻咳了一声,“爱妃这名字,似乎很别致。”故意有的没的开口,春日天开始变长了,眼下,天还没有彻底黑下来,似乎不利于进行某项少儿不宜的活动。
“先生说,芳尘的名字取自一句话。”柔弱无骨的挂在江乐山怀里,芳尘随手递过一块糕点,塞到江乐山嘴里。
“哦,什么话?”含糊不清的开口,江乐山一双大手却是已经开始不安分。
轻轻的扭动了一下娇躯,芳尘喘息似乎有些急促,却依然柔声开口,道:“前尘已了,如同昨日的风、今日的土,吹来时,还是那尘归尘、土归土。”
“尘归尘,土归土嘛?”身体一震,江乐山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忍不住喃喃出声。
芳尘眸子竟也在一瞬间清明,低垂着眼帘,在江乐山看不到的地方,眸子里一片肃杀的寒意。
“陛下,陛下……”外面一阵呼叫,芳尘眉头微微蹙起,听出不是自己宫里的奴才。
“什么事?”尽管不愿意,却还是招来一个奴才主动开口,一转脸,芳尘脸上始终平淡。
“回禀陛下、主子,是雪常在,据说肚子又不舒服了。”小宫女刻意加重了一个“又”字,偷眼打量自家主子,见主子正一脸满意的盯着她,心里愈发得意。
江乐山眉头一皱,“尘儿,朕……”
“皇嗣是大,陛下尽管去忙。”转身扑到江乐山怀里,伸手轻揽了一下他的腰肢,随即即放,芳尘笑得一脸大度。
皇帝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芳尘那张脸渐渐沉了下来。
“走,去晚香斋。”蓦然停住脚步,想到公主日渐的疏离,芳尘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去棠梨宫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