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仗,公主要不要一起?”霖謪嘴角微翘,笑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江琢微微撇嘴,这人,怪自己跟他疏离,可他何曾真的跟自己亲近过?
七公主?慧儿?
江琢心底好笑。面上却是一副好奇模样。“先生要打雪仗,快告诉琢儿,怎么玩?”有的玩。江琢当然乐意,至于霖謪那个“教”字,被江琢自动忽略了。
“公主来了正好,慧儿敬胜斋人手不够,霖謪正犯愁……”霖謪简单的把规矩说了一遍,江琢聚精会神的听着,直到后来却是收起了玩闹的态度。
霖謪说的法子很简单,这打雪仗,既然有个“打”字,自然是双方的活动。
两方人马各占据一方,用雪搭成简单的掩体,双方用雪球互相对打,谁的身上布满雪自然算作退出,直到一方把另一方完全打败为止。
看似简单的游戏,江琢却从中嗅出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看向霖謪的目光不由变得深邃。
这个霖謪,怕也不是小小宫廷乐师这般简单。
既然已经说好了要一起玩,江琢走到晚香斋众人面前,把规矩简单说了一遭,没想到晚香斋众人一个个摩拳擦掌,竟是兴致勃勃。
江琢错愕,随即也就释然,只是在心里鄙视了一遭,没想到宫中的游戏已经贫乏至此,一个打雪仗居然能让这帮人兴奋成这样。
其实江琢倒是忽略了一点儿,晋安地处大陆中部,像是这般大雪本就不容易遇到,何况打雪仗这种奢侈的游戏,对于降雪量本就不大的晋安来说,更是奢侈的游戏。
新鲜事物总是让人容易接受的。
两方人马也不管什么人数多寡,虽然江琢这边看起来吃亏一些,但晚香斋的人因为苏瑾和忆梦的原因,倒是真有几个身手灵活的,相比于敬胜斋那边一个个略显木讷的奴才,晚香斋虽然人少,胜在都是精英。
随着霖謪一声号令,两方人马团雪球的团雪球,砸人的砸人。
起初大家手法都不大好,那雪球团的不紧凑,还没等扔出去就散了,待一个个多玩了几次,熟悉了以后,两方人马渐入佳境。
最初可能是顾忌到双方的小主子,两家的奴才虽然也玩的高兴,但打起来还是极有分寸的,都往腿上或者腰上招呼,并没有敢拿雪团砸两家的小主子。
可是打着打着,两家的奴才打的愈发高兴,一时间忘记了规矩,整个空地上竟是一片混乱场面。
更有甚者江琢居然脱了大氅,像只发疯的小兽,仗着对方不敢往自己身上招呼雪团,大呼小叫跑出掩体砸了起来。
霖謪作为裁判,急的大呼小叫,玩疯的众人谁还在乎他?
芳尘团了一个雪球,仔细呵了一下冻得通红的小手,小脸上满是兴奋的酡红,刚想递出手里的雪球,没想到公主早就跳到掩体前面疯玩去了。
小心的露出脑袋看了一眼,得了空,一把扔出手里的雪球,也不看是否砸到了人,小脑袋悠的一缩,整个人蹲在地上躲到了作为掩体的雪堆后面。
“呀!”一个男音拔高了音调,怪异惊呼在众人欢呼中骤然响起,随后就是气急败坏的咆哮,“哪个打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