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杀敌制胜的功夫!”
少年只是随手那么一挥,岑飏登时看直了眼,大惊失色。作为一个臻入化境、功夫匪浅的剑修,他的眼界岂是小可,一眼就看出林奇挥锤时那一分大巧不工的真意,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岑飏握紧拳头,干笑一声,道:“不错不错,你这少年倒是有趣。”
林奇道:“对了,岑公子,你的宝剑呢?”
岑飏黯然道:“和我的姓氏一起,被岑家收回了。哼,反正姓氏和宝剑本来就是他家给的,还给他们也好。我在岑家得到了不少我原本难以企及的东西,也为岑家当牛做马服务了这么多年,谁也不欠谁,从此以后恩断义绝,再无半点瓜葛。”
林奇不解道:“你原来不姓岑吗?”
岑飏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跟这个萍水相逢的少年吐露了心事,嘴角一扬,并不感觉羞恼,接着道:“算了,反正这在邺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跟你说说也无妨。我这一脉,大约百年前也是风雷岑氏的嫡系血脉,只不过因为我那高祖做了严重辱没家族的事情,被逐出了门庭,从此不得姓岑,成了无姓之人,最终郁郁而终。我的曾祖父随母亲姓了郭,年少时就从军入伍,加入了雷骑军中的赤旅,一心希望通过建功立业重回岑氏家族。可惜的是,他年纪轻轻就战死在北疆,到死也没有得到他最渴望的岑姓。我祖父是遗腹子,跟我曾祖母一起改嫁,嫁给了一个修车匠,又改姓汪,从小就开始养家糊口,哪里还会惦念着重回岑氏的无望之事。到了我父亲这一代,因为衮州忽然兴起了造车业,汪家便举家迁往祖籍地衮州平川城,改行专门做车轮,生活开始过得稍微好了些……”
岑飏轻叹一声,继续道:“原本,我们已经另起门楣,跟邺城名门风雷岑氏形同陌路,再也没有任何关联。然而,我的出生却打破了这一切……我虽然不是那种异象降生的大气运者,但从小就与众不同,显露出过人的天资,雷雨天时能上房捉雷,刮大风时喜欢追风捉影,同时继承了风和雷的力量。这件事不胫而走,从小城平川传到了邺城岑家人的耳朵里,岑氏宗祠派人专门来寻,得到我父母的同意后,把我接到了岑家,格外施恩,赐我姓岑,重回风雷岑氏的门庭……”
青年男子这一刻目光坚定,傲气冲破了颓然,自言自语道:“风雷岑氏,也不过尔尔……哼,这一回被赶出岑家,我再也不会姓岑,以后没有岑飏,只有汪飏!”
林奇出声道:“你既然是被冤枉的,为何不试着洗清冤屈呢?就像我一样。”
汪飏顿住脚步,看向林奇,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林奇淡笑一声,道:“都说不打不相识,我跟你打过一场,感觉你应该不会做那样的事。”
“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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