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指他在《馋书》中过于激愤?”罗隐生活在晚唐时期。才华横溢,却屡次考进士未果,前前后后有十多次。他曾自编其文为《馋书》,收在书中的讽刺散文多是他的“愤懑不平之言,不遇于当世而无所以泄其怒之所作。”他每次的试卷都充满了对世事、对统治阶级的讽刺,而且太过强烈,引起了考官们的反感。尽管明白他确实很有才华,却始终不予录用。
迪古乃道:“他既然考了那么多次,明摆着自己是想踏上仕途。可他一面渴求入仕,一面又毫无顾忌的抨击统治者和官场。他当时若能谦虚一些,何至于十上不第!不满国家现状,一言两语的讽刺怒骂就可以改变得了吗?怎就不能放低身段,暂时妥协,谋得高位后,何愁没有大作为?不先执掌大柄、如何能定是非?如何能‘佐国是而惠残黎’?如此狂妄无知,后人当引以为戒。”
我深深理解迪古乃心态的转变。小时候他喜欢罗隐,无非是欣赏罗隐的才华横溢,『迷』恋罗隐的傲然之气。然而长大后,看透了世事的孩子,已经成了一个懂得隐忍和生存的世故少年。罗隐的狂妄,自然也让他呲之以鼻……更何况,他亦是一个想要执大柄而定是非的人……
须臾,我转首望着迪古乃,问出了一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你打算……以后如何做?”
他深深一震,低头与我对视。我有些紧张,指尖在轻轻颤抖。原本旖旎的气氛,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握住我的手,紧紧抱住我说:“你不用『操』心……我总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趴在他胸口,迟疑了几下,轻轻道:“我不受到伤害又如何,你若不好,我一人难道会独活?”
他低头吻上我的脸颊,缓缓道:“相信我……”
我眼角湿润,把深埋在心底的话状若无意的问出:“迪古乃,那把危险四伏的龙椅……真的很重要吗?”他静默会儿,淡淡道:“我想要……”
最后一丝残存的奢望也破灭了……他终究……唉……
泡了将近两个时辰,肚子逐渐有些饿了。回到竹屋,重新换上了男装。迪古乃拿手巾一边给我擦头发一边道:“以后你自己没事就可以来这儿。”我没有说话,心里想着他这一走,我在燕京无亲无友的,可真要无聊死了。
迪古乃许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问:“要不我着人送你回上京?”我摇摇头,试问:“你应该……今年会回燕京吧?”他道:“那要看战事顺利不顺利了,如今南人可不如往昔,又出了几个英勇无比的将军,着实不易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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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古乃走了。
小温留在燕京照顾我,可我巴不得他不在。自从那日以后,我俩之间有点尴尬。他一面不待见我,一面又要遵从迪古乃的吩咐,好好伺候我。别说他不情愿,我自己也不情愿。他不怎么和我说话,好在还有丫鬟在身边,我也不至于没个说话的人儿。
这一日,天气很好,我出门逛街,小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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