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心想这还没拜堂呢,泰阿丹和木普尔便被村民们缠住了,正拼命灌他俩喝酒呢。
忽地从一红盖头下,传出一句:“晚上再好好收拾他!”
自然是出自拓雅之口了……
花涟既有女真血统,又有汉族血统。泰阿丹是个地道的女真人。木普尔和拓雅都是来自遥远的广吉剌部落。所以这婚嫁的习俗礼仪,还当真是不知该怎么调和。后来经过商量,大家决定听我的……
那我只好把以前在古装剧里看到的那一套照搬过来了,再融入后世“折腾”新人的法子,也算是不辜负大家的期望了。
没有高堂怎么办?一位大婶提议,把观音像搬来,暂时当作是高堂来拜……
好吧,这是个不错的法子。
“一拜天地!”
我的视线随着他们转向门外,可以清楚的看见,明月皎洁,清辉四散。
“二拜高堂!”
观音嘴角含笑,妙目微睁,似乎透着对众生的悲悯。也许,是对我一个人的悲悯。
“夫妻对拜!”
这二字,含义深深,我眼角泛泪,忍不住背过众人,悄悄举袖拭泪。
抬首时,发觉有个小孩正好奇的打量我,“姐姐怎么哭了?”
我强颜欢笑道:“姐姐是太高兴了。”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姐姐的脸……”我心中一痛,下意识的捂住左脸,声音就夹着一丝慌『乱』,“吓着你了吧?”
原来这疤痕,还是如此明显,她们只是不想惹我伤心,总说疤痕早已看不清了。我虽疑虑,但还是抱着希望,始终不愿再照镜子。而这些日子。与我亲热缠绵的迪古乃,他瞧在眼里。定是很难受吧。大家,都在装糊涂……小孩,总是最真的……
却不想紧跟着,那小孩甜甜笑道:“真好看!”
我瞬时愣在原地。有一滴泪渐渐从眼角滑落。他示意我蹲下,伸出手指笨拙的为我擦去眼泪,疑『惑』道:“姐姐为什么还要哭呢?”我心尖颤抖,抽了抽鼻子,扯开一个微笑。“你夸姐姐好看,姐姐高兴啊。”他嘿嘿一笑,忽地凑过来问:“那姐姐让我亲一口如何?”
思绪在这一刻恍惚起来……
未等我醒过神儿,那小孩已经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耳边有女人略带责怪的笑语:“你满嘴的点心渣。可别把姐姐的脸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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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堂过后,村民们开始自由落座,大吃大喝起来。
我想的是。闹洞房等村民们走了再进行。只留我们自家人一起闹腾。毕竟屋子小,和他们也不是太熟,而且我那些玩法,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他们瞧见。
不得不说。这些村民们个个都太能喝了。不仅泰阿丹今日从城里买回的酒被喝光了,连我们从前自己酿的葡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最后男人们都是在自己媳『妇』儿的搀扶下才离开回家的。幸好泰阿丹和木普尔这两个新郎官还清醒着。
客人散去,留下满屋餐盘狼藉。下人们正欲收拾,我挥挥手道:“先别收拾了,咱们要开始闹洞房了。这些盘子碗的,放这儿等着新娘子明儿早起来再收拾!”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明儿早只怕新娘子起不来吧!”
众人哈哈大笑,花涟害羞的跑进屋,拓雅倒是大大咧咧的,直接掀开红盖头问:“晚死不如早死,颜歌你心里有什么鬼主意,赶快使出来吧。”秀娥笑斥道:“今儿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这么『乱』说话。”
我示意下人们把东西拿上来,他们睁大眼问:“用鸡腿做什么?”
秀娥拿细线把两个鸡腿分别吊了起来,我解释道:“你们两对新人,一对分一只鸡腿。我们把鸡腿系在空中,你们各自配合一起吃,看看哪对最后吃完,输了可是要罚酒的!而且必须得啃得干干净净!”后世常用苹果,可十二世纪时苹果还未传入中国,我只好拿鸡腿代替了。
话音方落,大家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一对新人共同吃鸡腿时,难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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