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性这样好,让她进来吧。”
顷刻,毡帘一挑。身量娇小的重节出现在视线中。她上身着鹅黄色兔毛小袄,下着月白色六裥裙,显得倒是极为清雅。文文静静。
见我盯着她,重节微露怯意,屈膝道:“元妃娘娘金安。”
我指一指地上的绣墩,笑着说:“坐吧。”她颔首坐下,又示意侍女上前。浅浅笑道:“娘娘生日将至,臣妾为娘娘备了份寿礼,还望娘娘喜欢。”
侍女打开莲纹锦盒,原来是一套翡翠首饰,色泽莹润,通透无瑕。确是上品。
重节颇为赧然地说:“娘娘阅宝无数,臣妾也不知该送什么好。”我命秀娥收下,含笑道:“你能记得本宫生日便是有心。不论寿礼贵贱与否,本宫都谢谢你。况且这翡翠好得很,本宫很是喜欢。”
她高兴地笑道:“谢娘娘。”说完,捧起茶杯,低头小饮一口。
我饶有兴趣地打量她。说道:“重节这几年,倒是出落地愈发妩媚娇艳了。”
她忙赔笑道:“娘娘说笑了。妾不过蒲柳之姿,娘娘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
我摇头,慵懒地倚在炕桌上,“若论起姿容,本宫比不过你年轻,比不过皇后端庄,更比不过唐括贵妃的美艳绝伦。”
重节脸色微变,干笑道:“唐括氏不过是个媚俗的荡妇,如何能与高贵的娘娘相提并论。”
我不置可否,做出疲倦状。重节察言观色,起身道:“娘娘若是乏了,臣妾就先告退了。”
我“嗯”一声,欲扶着秀娥进寝殿。
却见重节犹豫几下,支支吾吾地说道:“娘娘请稍等,妾还有话要说。”
我停住脚步,回头望她一眼。重节绞一绞衣袖,突然面向我跪下,可怜兮兮地说:“娘娘,求娘娘救救臣妾的大伯。”
原来是有求于我。
我耐着性子问:“你大伯是何人?犯了什么事?”
她小声啜泣道:“大伯官居工部侍郎,前几日被举报贪污受贿,被陛下发落大理寺。臣妾的大伯娘整日以泪洗面,几番病倒……昨日,昨日陛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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