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左右逢源,谁又知郎主当年的孤独与无助呢毕竟郎主当年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郎。”那时的他,心中更带着我给予的伤痛……
“咳咳咳……”
迪古乃忽然一阵猛咳,我收回思绪,急忙拍了拍他胸口,“郎主醒了?”吉月端来热水,我扶起迪古乃,却见他微微张开双眼,含含糊糊地唤了我一声复又重重地阖上了双眸。
我唤来太医,焦急地质问道:“郎主为何迟迟不能清醒?”太医安抚道:“娘娘莫急,病情来势汹汹老臣只能适当用药,否则于龙体无益。”
吉月姑姑亦安慰我道:“太医说的是,娘娘关心则乱,不如先回宫休息,老奴留此照顾陛下便是。”
我想了想道:“我就歇在偏殿,郎主一旦醒来,要立即过来传话。”
从秋兰手中接过热手巾,我疲惫地擦了擦脸,说道:“一个时辰后叫醒我。”
秋兰惊讶道:“娘娘只睡一个时辰?”我颔首道:“郎主病中不能拿主意,葛王妃・・・・・・”我难过地闭了闭眼叹气道:“此事,总得给葛王一个交代。待扶灵队伍回京之时,我想亲自去城外迎候・・・・・・”
秋兰道:“葛王妃薨逝乃是意外,娘娘是大金国第二娘子,岂能亲自――”
我打断她道:“勿要再说,辰时你陪我去永宁宫请安再详细与太后商议此事。”
西太后听闻我的请求,用沉默表示应允,并吩咐皇后说:“安葬葛王妃一事就交由元妃处理,皇后你从旁协助,务必要办得体面。”皇后恭敬应诺,与我一同告退。
正值冬日,雪花飞舞如蝶,望着廊外嬉戏的几位小郡主,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乌林香儿时的样貌。她总爱穿红戴粉,如一只快乐的蝶儿,时常挂着可人的笑容。面对乌禄的冷淡,她郁闷过,伤心过,却不似寻常女真少女,会大大咧咧地表白爱意。她就像一杯温润的奶茶,既有女真女儿的爽朗,又夹着几丝汉家美娘的娇羞。
她曾羞答答地和我说:“姐姐,你教教香儿,香儿想学着做一个汉家小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