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何也?”
我心一动,仿佛有所领会。右丞相梁汉臣虽非女真宗室,但作为迪古乃最宠信的大臣之一,此次也被邀请来参加宴会。他听见迪古乃问话,扬声回道:“自古江南为桔。江北为枳。非种者不能,盖地势然也;上都地寒,惟燕京地暖,可栽莲。”
迪古乃若有所思道:“上京天寒地冻,确实不宜植被生长。最近几年。上京人户剧增,粮食等物供不应求。每年光为运送物资,朝廷就要出一大笔开支,朕每每思及此,愁绪满腹!”
重节娇笑道:“郎主,既是如此,咱们何不迁都燕京,到时候郎主每年夏日都有莲花可赏啦!”
徒单斜也闻言,怒斥道:“妇人之见。简直胡闹!”
重节不过是投迪古乃所好,哪里考虑过迁都一事非同小可。此时见徒单斜也吹胡子瞪眼,还以为是因过去红花一案,徒单斜也故意找她的茬儿。我见二人互相瞪视,担心他俩当众斗嘴,丢了迪古乃的脸面。因向重节道:“你是晚辈,老太师年长位尊,见识自然胜过我等。你不要不服气,虚心听着才是!”
重节缓一缓脸色,咬唇道:“嫔妾知错,元妃娘娘教训的是。”
徒单斜也轻哼,亢声道:“上京乃金源故地,咱们老祖宗的基业所在,岂能说迁就迁!”其他宗亲纷纷附和,迪古乃默不作声,眉心微微聚拢,颇显烦躁。
我见梁汉臣微笑,不由得问道:“丞相大人可有高见?”
梁汉臣道:“回娘娘的话,微臣只是想起,昔年北魏孝文帝拓跋宏,曾将国都从平城迁往洛阳――”
他话未完,迪古乃忽地撑案而起,淡淡地说了句:“朕有些乏了。”我心中纳闷,跟着站起身。迪古乃客套几句,拉着我快步离开宴席。
夜间的皇宫依旧明亮,迪古乃携我漫步在路上,神色闷闷不乐,一言不发。
行至拐角处,我瞥一眼远远跟着的护卫们,停住脚步,嗔怪道:“不开心就说出来,一个人闷着不难受?”
迪古乃凝视我一瞬,喟然叹道:“朕打断丞相的话,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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