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节与她的母亲昭妃关系如何?”
秋兰回忆道:“仿佛不冷不热,偶尔遇见她们,昭妃总是沉默,重节则喜欢和旁人说话。”
我若有所思地说:“重节想承宠,只需通过她母亲引介便是。而今看来,重节想必是在她母亲那儿碰壁了,遂才想着来巴结本宫……不对不对,她明知本宫享专房之宠,一个受专宠的妃子。又岂会愿意别人来跟自己分宠?而她素来不掩饰对陛下的情意,难道不怕触怒本宫么?”
秋兰正欲点头,忽然又轻哼一声,语气愤愤道:“她自是不怕触怒娘娘,娘娘可是出了名儿的心软性好!”
我“扑哧”一笑,拉着她的手。无奈道:“瞧你说的,我倒成了观音菩萨了!方才关于惠妃的事,我并非是愿忍气吞声。只是我入宫以来,陛下为我操了不少心,在两宫太后那儿想来也吃了许多冷脸。陛下毕竟是一国之君,岂能整日忙于调停后宫矛盾。话又说回来,后宫住的全是女人,谁是谁非永远也说不清。能安静悠闲地度日,已是我最大的奢望了!”
秋兰笑道:“说白了,娘娘就是懒,懒得和她们计较。”我恬静微笑,“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懒得与她们计较。我已然拥有陛下,何须在意她们可怜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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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过去几日,迪古乃未再追究此事,宫中的气氛渐渐归于祥和。我的风寒很快好转,亮亮亦恢复了精气,只是前爪的伤短时间内恐怕无法痊愈。不过它整日懒洋洋地窝在我怀里,前爪倒是暂且爬不上用场。舒舒服服地当起了大爷,过得比人还要惬意。
时下正值六月,天气愈发热了起来。宫中的植被精心养护,换来今日百花齐放的锦绣之景。青荫覆地,蜜蜂撷香,舞蝶双双扑面而来。我时常抱着亮亮,茶饱饭足后出门闲步。连迪古乃也笑称,我的小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我微笑着抚摸怀中的小东西,心想它才是个无忧无虑的小神仙呢。吃饱了睡,睡饱了玩,只差再给它寻一只雌松鼠,谈谈恋爱生个小宝宝了。
正举着纨扇逗弄亮亮,茗儿脚步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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