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你瞧你,想来昨晚一夜无眠吧。两个眼睛乌青一片,丑死了!”
雨莲推一推他,尴尬地笑道:“王爷说什么呢。”我亦瞪着他,没好气道:“丑死了就丑死了!最好能让他嫌弃。以后倒落得清静!”
孛迭端起茶盏,长叹道:“妇人就爱口是心非,害人害己,何苦来哉!”
我狠狠地拧他一把,雨莲“哎”一声。想拦我却又不敢。我见状松开手,哼笑道:“妹妹心疼了?”
她俏脸一红,低眉道:“瞧娘娘问的,哪有妇人不心疼自己的夫君,只怕娘娘平日心疼陛下起来,要胜过世间所有妇人呢。”
他俩一唱一和,敢情是来当说客的呀!
我丢下针线起身,握一握雨莲的柔荑,认真地说:“男人呐。不能太宠,听姐姐的话,姐姐是过来人。”说完,我甩着绣帕离开前厅。
回屋的路上,我在心里把迪古乃腹诽了一百遍。我深刻觉得,就是因这些年太宠他。才把他惯成今日这个德行。大男子主义,小心眼儿,脾气暴躁……样样都令人讨厌!
一脚踹开房门,跟在身后的小丫鬟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我忙恢复淑女形象,转首含笑道:“快去给我寻一顶帷帽,薄纱要碧色的,不要太华丽,普通的就好!”
小丫鬟诺诺应道:“奴婢这就去,请娘子稍等。”
雨莲匆匆赶来,问道:“娘娘要出门?”我戴好帷帽,掀开碧色薄纱,“反正我呆在府中也是无聊,不如去瞧瞧羊蹄击球,回来时再带他逛一会儿,妹妹要不要随姐姐同去?”
她劝道:“娘娘,怎会无聊呢,咱们一起做香囊,不挺好吗?”我抚一抚眉心,眨眼道:“手酸。”我才不要做香囊,更不要为了那混蛋做香囊!
雨莲哭丧着脸说:“娘娘贵为皇妃,万一在外头有什么闪失……”孛迭悠闲地走过来,淡笑道:“让她去罢!自会有人负责娘娘的安全!”
待踏出王府的朱红大门,我和雨莲方才明白孛迭的意思。
一身便装的高怀贞,带着四名体格精瘦的便衣武士,忽地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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