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声渐渐平息,一双有力的臂膀不容分说地拉我入怀。我沉着脸挣扎,迪古乃扣住我双手,俯身压着我摇头笑叹道:“朕的爱妃,身上的刺可愈发多了!”
我冷哼一声,伸手抓住他发辫,狠狠地扯了一下。迪古乃眉心一皱,笑着握住我的手,“你何苦与我说这样的赌气话!今晚在永宁宫,可不知是谁三番两次给我难堪。敢问元妃娘娘,我何时给你委屈受了?我又何时冲你发脾气了?我让你多食韭菜,也是念着你的身子,你倒与我较上劲儿了!”
我心虚地移开目光,复又眨一眨红肿的双眸,理直气壮地说:“你瞧瞧我眼睛,你敢说这与你无关?” 迪古乃轻抚我睫毛,眸中盛满了心疼与歉疚,下一瞬却突然虎着脸道:“既是如此,朕不得不说你,别动不动就流泪,伤了身子不说,不知情的还以为朕欺负你。”
很少见他这般模样,我忍不住“哧”地笑了出来。迪古乃低头吻一吻我,满意地说:“爱妃一笑,倾国倾城,以后就该常笑,再让朕看见你掉一滴泪,朕就……朕就……”
我好奇道:“就如何?”他重重地哼一声,回答说:“朕的心思,岂能轻易让你知晓。”我抿唇一笑,缓缓靠在他怀中。
他笑一笑,温热的唇滑过我颈侧。我捏住他手腕,犹豫地问道:“方才唤作重节的少女,可是你新纳的妃子?”
迪古乃眼神茫然,半晌才回话说:“朕上位以来,铲除打击了不少根深蒂固的势力党派。并依照女真旧俗,将许多罪臣家中的女眷收入掖庭。以示皇恩浩荡。重节的母亲,乃是宗磐的儿媳。身份地位较高,朕不好只让她当个宫女,便给了她一个昭妃的名分,养在后宫中。”
他停一停,望着我问:“不过是供养着那些遗孀,宛宛切莫多想,免得又伤了身子。”我心头黯然,回道:“我多想不多想,又有何意义。你是皇帝,本该广纳后妃。繁衍子息。我无德无能。还要霸着你,岂不是连我自己也要羞愧了。”
迪古乃拥紧了我说:“什么话,你若介意,朕明日废了她便是。此女嗜酒如命,朕要想让她消失。容易得很。”
我忙掩住他的口,责怪道:“你还嫌手上的鲜血不够多么?”
他面色一僵,盯着自己的双手,双颊的肌肉一鼓一鼓。我自知失言,将小手放在他掌心,淡淡道:“但凡有作为的帝王,身上背负的人命皆数不胜数。杀伐是必要的手段,也是不可避免的残忍选择。你不必为此,一直痛恨这双手。以后专于朝政,多为百姓谋福祉便是。”
迪古乃沉默一瞬,大掌一收,握住我双手。我食指轻挠他掌心,长叹道:“隋炀帝杨广,虽以残暴荒淫流于史册。但他的千秋功绩却不容忽视。一条大运河横贯南北,为百姓生产生活带来多么巨大的福祉。半天下之财赋,悉由此路而进。”
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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