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圣上下旨,禁流言,抓道士,查出幕后造谣者。还有河南那个孙进谋反案,也要将此人下狱,好好审问。”
话音刚落。阿律已领着宫人快步而来。说道:“王爷,陛下召您入宫。”
完颜勖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他向宫人问道:“圣上召岐王入宫。所为何事?”宫人笑道:“陛下说,上回与岐王有盘棋未下完,让岐王速速入宫。”
完颜勖深深地瞟了眼迪古乃,叮嘱道:“快去吧,别忘了正事。”
回房更衣,我想起方才的事,问迪古乃:“完颜勖不是一直很疼你么,你为何不与他坦白心思、反而做出一副心灰意冷之态?”
迪古乃摇头道:“叔祖疼我,那是因我是晚辈,平日又孝顺他。可你要明白,愈是老一辈的人,愈发恪守君君臣臣之道。尽管合剌再堕落,再昏庸,他们也不会废了合剌。倘若我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丁点夺位之心,他定会劈头盖脸骂我一通,再将我赶得远远的,永远不准我再回京。”
我点点头,小心试问道:“那么,河南孙进一案,以及近日的流言,全是你指使的?”
迪古乃脸色一僵,突然握住我的手,问道:“宛宛,我若承认了,你会不会觉得,你的夫君是个卑鄙之徒?”
我一愣,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慢慢行至窗下,淡淡道:“身处不同境遇,凡事便不能等同而语。这些手段权谋,亦无法用对错来衡量。细数历代帝王,无论杰出者,还是昏庸者,都没少使过这些伎俩。更何况,你若不先发制人,一旦再让常胜寻到机会,只怕他也不会对你手软。”
我转身,重新握住他的手,微笑道:“所以说,帝王并非一般人可以当得起。他们拥有至高皇权,却同时也要承受内心各种谴责。要想驱除内心的不安,就得做出一番帝王之业……”
迪古乃剑眉舒展,低头吻了吻我,笑着离开了。
完颜勖必然不曾料想,迪古乃此次入宫,并不是劝谏合剌尽快平息此事,而是想方设法拿孙进一案大做文章,争取一举将常胜打入深渊。
后来我才得知,孙进一案,是由萧裕献计,并一手策划导演的。孙进是一个死囚,萧裕许他家人富贵一生,他便答应了萧裕的要求。先是加入叛军中,接着自称“皇弟按察大王”,四处招募兵马。
不少大臣认为,孙进为何不起别的名号,偏偏自称为“皇弟”。而真正的皇弟常胜,近日又被传是真龙天子。两件事放在一起,不是很耐人寻味么。
於是,合剌认为,常胜有谋反之心,河南士兵发生叛乱,就是由他背后策划而成。
不过,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会发出疑问:常胜怎会那么傻,自己还被软禁着,就煽动党羽造反,还让一个士兵自称为“皇弟”,这不是引火烧身么?
杨丘行听完我的忧虑,笑道:“萧大人此计,的确是漏洞百出,禁不起推敲。可侧妃不要忘了,当今圣上不会去在乎那些疑点,因为他原本就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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