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耶律元宜为人孤僻,最不耐烦与朝臣相交,如今却轻轻松松被王爷收为己用,看来王爷……实乃天命所归!”
我此时正在喝茶,闻言突然呛住。剧烈地咳了起来。迪古乃一面帮我顺气,一面笑道:“先生此言尚早,亮可不敢承受!”
话音甫落,门外传来阿律的声音:“王爷,驸马与大理寺卿来了!”杨丘行起身,轻轻道:“王爷,容老夫先回避。”我亦随杨丘行绕至屏风后,颇有些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吱呀”一声,唐括辩哈哈大笑道:“岐王。最近怎足不出户,可别是被你那爱妃张氏给缠住了!”我脸有些烧,低了低眉,不敢看杨丘行。
完颜乌带轻嗤一声,“你以为谁都与你一样,是个天天被杖责的妻管严?”唐括辩气道:“你怎么又说起这事!”
迪古乃笑道:“行了。快坐下,尝尝我新酿的美酒!”
那二人果然不客气,端起酒盅仰头就喝,俨然两个不懂品酒的牛饮之士!
迪古乃也跟着坐下,加入了豪饮阵营。
我目瞪口呆,唐括辩不知迪古乃请他来的真正用意便罢,怎么完颜乌带与迪古乃也只顾着喝起了酒?
我扭头望向杨丘行,用眼神问:这几人是不是忘了正事?
杨丘行微微一笑,示意我稍安勿躁。
待屋内飘满了酒香时,三个男人已是薄醉之态。唐括辩打了酒嗝,正欲开口,迪古乃已率先说道:“陛下喜怒无常,屡杀宗室,箠辱大臣,群臣危惧,我辈不能匡救,早晚是祸。”
迪古乃冷不防说起正事,唐括辩与完颜乌带浑身一震,就像是被救起来的落水狗,左右甩了甩头。
只见唐括辩转了转眼珠,迟疑几下,小心翼翼道:“确是如此,昏君无道,要他何用,岂非祸国殃民?”言语间,颇有试探迪古乃之意。
迪古乃又问:“若举大事,谁可立者?”
唐括辩又转了转眼珠,“无外乎胙王常胜?”说毕,他又补充道:“虽然常胜与你我二人皆有积怨,但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