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却并非阿律:“下官张钧见过岐王千岁。”
我纳闷,迪古乃眉心微紧,稍稍掀开帏帘,“原来是翰林院张学士,你拦下本王的车,可有要事?”
张钧苦笑道:“下官荣幸,受陛下之命草拟罪己诏。然才疏学浅,欲请教岐王,这份诏书该如何写。”
迪古乃淡淡笑道:“张学士。陛下受命与你,自然是看中了你的才能。至于如何书写,你该回到家中,静静思量才是!”
张钧假作未闻,继续道:“下官以为,天生异象。百姓受灾,理应深深自省——”迪古乃不客气地打断道:“张学士既已有思量,那便速速离开,让本王过去吧!”
张钧连叹几声,见迪古乃语气不善,只好告辞离去。
我问:“张钧与你很熟?”迪古乃揉一揉额际,回道:“张钧是汉官,满腹经纶,精通棋艺。我偶尔会与他探讨诗书,算是志趣相投的君子之交。”说毕,一抹忧虑浮现在他眸中,“张钧为人性直,不懂圆滑世故,只怕这份罪己诏,会害了他……”
我追问道:“那你方才为何不指点与他?”
迪古乃搂一搂我,额头贴着我的脸,“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猜透合剌的心思,遂不能贸然提出建议。再来他当街拦下我的车,周围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若真开了口,来日一旦出事,别说尽力保他,连我自己亦会被殃及!”
我顿时微微一颤,小心翼翼地从帘缝中探出目光。只觉芒刺在背,有数道如剑目光正朝此射来。迪古乃嗤笑一声,握住我的下颌,温柔地安抚道:“宛宛莫怕……”
回了房,正伺候迪古乃更衣,秋兰悄悄进来,犹豫道:“王爷,王妃那儿来人说,王妃今日害喜严重,想请王爷过去一趟。”
未等迪古乃开口,我已清脆出声道:“我陪你同去。”说完,我向秋兰道:“取两盒燕窝,再将柜中那把鸳鸯莲纹金壶带上。王妃孕中无趣,也好拿在手中把玩解闷。”
迪古乃见我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更衣之后便携我去了。
徒单桃萱半倚在绣枕上,一头乌发松散地盘着,斜插一支翡翠步摇。粉面染霞,朱唇流光,一双星眸媚意横生,左瞧右瞧都不像身体不适!
她美目波俏,娇滴滴地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